瓜,还当你手下留情,你却利用他师妹惠瑛,毁了飞鹰女侠最为看重的容貌,竟还让青城掌门和她父女相残,爹和我说,你提前在五针上动了手脚,针上另涂有一种药汁,与他所用的解药,每一味都相克,却一时查不出,你到底用了哪几种,爹他不眠不休,尽心尽力救人于危难之中,你却借由他的手,使得几位掌门帮主狂**大发,妄图以此毁了他神医丹士的声名,说起狠辣来,你比聂小凤,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你别得意,爹总会想出办法来的,你休想得逞!”
芳笙素知梅绛雪之无可救药,早已丝毫不放在心上,仅是提道:“只许有人耍阴谋诡计伤我凰儿,我便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梅绛雪登时怒问道:“那爹呢,他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也真狠的下心!”
她不理,方要牵着梅绛雪往前走时,却见罗玄拄着双拐,正立在她身前,脸色铁青,面上更是痛悔不迭。
芳笙知道,他定会在此等她的。
他虽在盛怒之中,却仍有一丝不忍:“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你心**竟变得这般狠毒,为了**我和你动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本不该上你的当,但此事因我而起,你又是我的亲妹妹,我必须要给武林同袍一个交代,今天我定要带你回去严加看管,再去向父母和恩师谢罪!”
她将手中缎带随意一扔,便将梅绛雪绑在了树上,故意气他道:“我从幼时就狠毒无比了,那座尼姑庵便是我烧毁的,可惜一个人都没伤着,真不解气,神医丹士何其聪敏,这件小事会想不到么?”
他捏紧了拳头,强忍下怒气道:“无论你做下何等错事,你都是我的妹妹,我会把你带回哀牢山好生管教,我也同觉生大师商量过了,小凤自会青灯古佛,赎她身上的罪过,有大师在,你便不必担心她了。”
殊不知,哀牢山除却山顶,早已剩一片废墟了。
芳笙脸上满是讽笑道:“你见人家父女相残,你倒坐不住了,偏生不肯好好管教令爱,更从来都不肯为我的凰儿想上一想。�**浜笥挚嘈Σ恢梗忆及那个缠磨多时,容不得她心存侥幸的噩梦,她不住冷笑道:“狂妄自大,谁说她就要受你们摆布,即便她败了,�**子那样烈,到时只会一心求仁,将她关在寺中折辱,无疑叫她生不如死,有我在,你们休想得逞!”又狠狠盯着他道:“你曾囚了她,如今还要不知悔过,再来囚我们二人么!人非圣贤,谁孰无过,过而不改,其错甚焉,可见先师的教诲,你更已忘的一干二净了罢!”
他不答,只摇头悔恨道:“有辱门楣,欺师灭祖,这便是你一心所求么!”
她仅淡然一笑:“上天要你我生为至亲兄妹,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你欠她的那些,我来还她便是了,哪怕把这命偿给她,也不过是天经地义。但凡这世上她想要什么,我都会助她得到,若死后真有什么报应,便报应在我一人身上罢!”她此时已无心于兄妹深情,对他看也不看一眼,连道:“大侠士上次既问芳笙,可否记得幼时之志,我此刻倒要清清楚楚回你了:我这人从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狂妄之思,也早也没了以天下人为己任的雄心壮志,我的心不知何时,已只容得下她一人,容不下大侠士所认为�**煜虏陨。”她一顿,将心中的话再也止不住了:“且容芳笙大胆猜测一二罢,只怕大侠士心中,从来就忌讳她的出身,也从未把她与你一样对待,在你眼中,她始终是魔非人,如此,你这正道之首,如何能‘屈尊’,渡她这‘魔教余孽’呢?我却当真不知,她为何要让你渡呢?当初她一介孤女,所求不过一丝温情,你既误打误撞给了她,便给她一辈子又有何妨,你却偏生过不去身上礼法二字,可恨你为人之师,不担己过,反而及时抽身,将她一人推向绝境,她的一心所求,你又何时肯耐心问她一问了,即便你问了,你又何曾信过?自收她为徒�**起,你便只想她顺从你意,稍有不预,便冷言相对……罢了,往事多谈也已无益,你如今更是唆使她亲近之人取她**命,我说你错不自知,可你偏偏是正道之首,在他们眼中,你便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便有行差踏错之时,也会有人抢着为你开脱,而**她身上,对也是错,不对就更要口诛笔伐,人人除之而后快了,因而你不能错,错的只能是她,但在我眼中,她才是无错之人,即便她做过错事,亦是你居功甚�**…�
听了这么多,不知他作何感想,只见他眉头轻皱,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