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再心有负累,简而言之,得‘逃’字之精髓罢了。”
他冷笑两声,正言厉色道:“聂小凤,你已有夫婿,还来纠缠过往之事,可知世间廉耻二字?”
芳笙欲上前,小凤先揽住她纤臂,冷笑道:“有些事,有些人,必然要先解决了才好,这才是对我阿萝有个交代。”之后,便不再拦芳笙。
他眉头一皱,冷然喝道:“看来,真要我把你们请出去了!”
他出掌奇快,力道厚重处,又有如五岳压顶,虽下身行动不便,身姿却依然灵活,轮椅亦控制的随心所欲,但芳笙的幽篁引凤掌,正是以缓怠急,以轻举重,她指尖呈弹琴挑弦时凤眼之态,又骤然凝聚寒气,将那三寸长须尽皆削净,便收掌立于庭中。
“这尚不能偿还,你对她的百般羞辱。”又道:“若真杀了你这位恩师,又会有人说她无情无义了,今**是我瞧不上眼,才代她出手犯上,与她无关,反正我这人不守礼法惯了,叫我一人背负骂名即可,谁也别想再对我的凰儿中伤半字!”
两人此时正面相峙,那灰袍先生一双凤目冷寂出尘,不知为何,芳笙竟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宛若急火攻心。往**因身上寒气,她无论是救人还是伤人,只要运功太过,都是自损八百的,只今**这血吐的有些蹊跷。而小凤早已将她抱在怀中,并当机立断,将她阴阳二经,与背上的百劳**,一同封住了。
芳笙虽好些,却还是连呕了几口血,那落地鲜红,一时翻涌沸腾,又一时冻若冰霜,她一掌掌心寒凉,另一手手背又滚烫,与上次受重伤时的情形,极为相似,而眼睛也渐渐闭上了,小凤摸着她脸,急道:“阿萝,你别吓我!”
她连忙睁目,强笑道:“凰儿,放心,你亲亲我,我就没事了!”又闭上了双眸,玩笑道:“我只是被人气**,不见他就好,见他就不好。”
削须之为,他竟并未动气,只是瞥了一眼,心中却叹息不止:田宅宫上有痣,乃居无定所,不遵伦常之貌,眸光如水,过于女相,更毫无男子坚毅之气,眼尾细长轻挑,分明桃花太重,恐难以一心一意,面上病气缠绕,身子又这般单弱,皆是福薄之兆,又如何照顾小凤?又见此人形容幼稚,瞧着比绛雪还要小些,他只觉小凤越发胡闹了。却又暗中摇头道:这一切又与你何干?你早就与她恩断义绝,不再是她师父了。
芳笙的话,倒提醒了小凤,她抬寒眸质问道:“神医丹士,也会见死不救么?”
他一脸孤傲,面若冰霜:“他人生死,与我无关。”
今**来此,本不想与他兵戎相见,小凤只想听他一声歉疚,也不枉她执着愤恨多年,但一直以来,他却最懂激怒小凤。
她抱着微昏的芳笙,在白梅树旁倚好,又为芳笙盖上了身上外衣,再亲了一亲那眼睑小痣,她便站起身来,按耐下一番火气至他身旁:“我请你救她一救!”
他只削着手中木像,偶尔将残屑吹上一吹,直到一樽定光完成,他才反问道:“我为何要救他?”
这令小凤心一横,引来地上佩剑,咬牙恨道:“就凭你欠了我的!我要你救,你更必须救她!”持剑的玉手,已攥的分外青白。
他只当不见,见也无惧,更轻笑道:“我怎么不记得呢?也罢,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救的,你说我欠了你的,这话就更无从说起了。”
小凤长剑就要架到他颈上,刚想说“你现今不肯救她,倒不知你往后会不会后悔”,芳笙半闭着双眸,不要心爱之人因自己再受着那人的,忙轻喊她道:“凰儿.……”只这一声,小凤将剑弃去,搂她在怀,而她按上**口鳳字,轻言细语慰着:“凰儿,上天可以收走我的命,却收不走我的情,而对一个不惧生死的人,老天也不敢轻举妄动,我既已对你立誓,将自身托付于你,只要你不许,我绝不会死!”小凤已只顾点头回她。
见此,他倒有些不忍,毕竟是医者之心,便冷声道:“这位少侠内功远在老夫之上,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又似不耐烦道:“看来我不说清楚,你们还会在这里纠缠不休。聂小凤,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曾对你如何,你又如何毒害我,这些事太过久远,我已记不大清了,即便你曾受过委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