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忌惮他的才能,怕他会生野心,成第二个佞臣。”
“你父皇倒是多虑了……”傅倾颜道:“你对慕先生可不要如此,若是用一个人,却又疑心于他,只怕久而久之,那人不反也得反了。况且,还有我在呢,我身在后宫,但也会注意前朝之臣子的心,万不会让你一时之仁,纵得那些人的反心,绝不会像父皇那样纵的人反。慕先生无此心,你要诚心待他,他必誓死回报于你,若是他真有反心,岂又能再兵戎相见,必会在兵变之前,除去后患……”
“颜颜说的是,”太子道:“朝中多年多次有人举兵造反,国本早已经被蚀空了,再不能出这样的事……况且,我信慕先生。”
傅倾颜给他夹了菜,道:“多吃一些,吃完我们去后宫逛逛,再去拜见一下太后,想必此时太后定未睡下……”
太子一听,便不怎么乐意,不舍的道;“太后病着,怕是不乐于见到我们……”
傅倾颜听了便笑,道:“...
道:“还在置气呢?!是你不想见到她吧……?”
太子便道:“一天到晚,好不容易有片刻独处的功夫,倒要去那里受气……”他便不怎么乐意。
“不管如何,她都是太后,于情于理,我们都是要去拜见的,哪怕不欢而散,却也不失了礼数,引人诟病……”傅倾颜道。
太子这才无奈的应下,只是略微有些不舍,眼中全是对傅倾颜的痴迷。显然是极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受人打扰的。
“只当是陪我去逛逛园子……”傅倾颜安慰他道。
太子点头,用罢晚膳,又吃了一个果子,便一直在她身边厮磨着不肯起身,傅倾颜笑着道:“看看你呀,待过几日回门,你是否也不肯去?!”
萧沛忙道:“自然是要去的,礼物我都让小豆子备好了,你嫁进东宫,几日未见岳母,定是极想念的,如何能不回去?!”
“既是如此,我也不能失了礼数,也是要去拜见太后的……”傅倾颜道:“虽知她对我不喜,可我总得要去……”
太子听了,这才道:“我陪你去。”
两人这才从殿中出来了,小豆子笑着道:“殿下,太子妃,这是要去何处?!”
“去慈宁宫……”萧沛道。
小豆子便忙跟上了。
傅倾颜道:“待回门时,我想在兰苑住一晚,可好?!”
太子的脸立即就僵了僵,轻声求道:“要不,我们接岳母来东宫小住几天,也让她陪陪你,可好?!”
傅倾颜听了有些无奈,道:“你呀,才刚新婚,若是越制再让娘亲进宫,只怕又得被君臣攻讦了……”
“这是我的东宫内闱之事,那些大臣若总敢指指点点,摘了他们的官帽……”太子道:“就接岳母进宫,怕他们做甚,现在大凤朝事情多着,那些人不好好做本份之事,却总盯着东宫,这些人便也不是真正能做事的料,撤了职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太子眼神阴鸷,显然已是烦极了被人指点的事了。
“内闱之事虽是皇家私事,可一旦与权势在一起,自然引人注目……”傅倾颜道:“况且娘亲此时进宫,怕是有心人若想诟病于你我,便要往娘亲身上再泼脏水,如今娘亲快要被人遗忘,我也不想让她再被人想起。而且父亲他……”
太子一听,道:“好吧,那我便陪你在兰苑住上一晚。不然我实在孤枕难眠……”
他紧紧的握住傅倾颜的手,语气和眼神中全是渴求。
傅倾颜哪忍拒绝,轻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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