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奴才看太子妃心情还似乎不错……”小豆子道。
太子一呆,脸色更差了些,道:“那四个人呢,别污了孤的书房,都送走,一个都不留,若是再敢不分人的往孤的书房送,全部乱棍打死!”
小豆子见太子气恼的厉害了,才道:“是,奴才马上就去。”
“不,孤跟你去,孤倒要看看,这些宫女到底是为什么,非得往孤这么跑,不杀鸡儆猴,她们便不知道有些心不能存,有些高枝不能攀……”太子气的不成,便与小豆子一前一去的去了外书房。
此时天色已黑尽了,积累了太多的事情,太子本就处理的心烦意乱,现在一进外书房,更是烦的不轻。
尤其是看到其中一宫女已经爬上了他外书房的榻时,他几乎是面色铁青的盯着对方,似乎是要能吃了...
能吃了她似的表情。
那宫女没料到太子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原本是心欢意足的等到了太子,心中喜不自禁,待一看到他的表情,便是呆呆怔怔的跪在了榻上,只身着一红色肚兜,吓的战战兢兢……
“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胆大包天啊……”太子怒极反笑。
外书房他现在已很少来,现在他议事都在前殿,或是议事殿中,但这外书房也是他从小读书的地方,岂能容得女子如此践踏,将这当成是那种场所……
眼见太子脸色铁青,小豆子忙跪了下来道:“殿下息怒,是奴才疏忽,竟然让这读圣贤书的地方变成了此种场所……殿下息怒!”
“拖出去,杖毙!”太子呼出一口浊气,怒道:“其余人等送往浣衣局,心比天高,看她们还敢不敢生出此等妄念!”
榻上那宫女已是脸色都白了,一听要打死自己,便连滚带爬的从榻上爬了起来,几乎是扑了过来道:“……太子殿下,殿下饶命,奴婢并非有意,并非有意……是太后,是太后……”
太子的脸色更是森冷,道:“你说太后?!你冒犯孤,竟还想往太后身上泼脏水,太后贤德圣明,如何会叫自己的宫女爬孙儿的书房中榻?!岂有此理,一派胡言!”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宫女一见他眼中几乎是泛着血光,更是如哽了喉咙一样,难受起来,竟是一个求饶的字也说不出来了……
“还不快拖出去……”小豆子见她衣不蔽体,实在不堪,便忙呵斥侍卫,此时侍卫等人也等不得了,便忙上前将那宫女给堵住了嘴,将瑟瑟发抖的她给拖出去了……
殿外很快传出杖责的声音。
太子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榻,脸上一片阴冷,道:“烧了,脏……”
“是……”小豆子不敢再接话,哪怕是他,也从未见过太子脸上有过这样的表情。
那种表情不止是嫌弃,还是憎恶。更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小豆子想,到底是做一国之君的人,有些,连他都猜不透了。
其它三人也都一一的被押送去了浣衣局,这外书房很快就安静下来,带着血腥和上权者的残酷。
此事一出,蠢蠢欲动的人,都安份下来。被太子这一举,吓的实在不轻。
小豆子忙活了大半宿,终于将外书房都清理出来,再不敢叫宫女在这里伺候,就怕再出事。
太子心中复杂莫名,回了寝居,才觉得委屈的很。看见傅倾颜正在看那章程,更是气闷不已。
“怎么了?吃过了吗?!”傅倾颜道。
太子委屈的不行,却老实的摇摇头道:“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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