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宫女听她感慨,语气十分苍老的样子,不免也是心疼,道:“娘娘,别胡思乱想了。”
贞贵太妃幽幽一笑,道:“罢了,不提这个,如今呐,且看我们二人是等死,还是等有转机了……”
宫女不免眼中一酸。
贞贵太妃这一生都活在别人脚底下,以为到老了能熬出来了,可是,还是如此,只是以往有人踩着她罢了,到如今,她不过是仰人鼻息。到底不自在。
贞贵太妃是遗憾的,遗憾自己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不然何至于如此孤独,悲怆凄凉。
宫中的气氛日益古怪,紧张,而皇上不上朝,已引的不少大臣不满。
皇上才刚刚登基,可是却因皇后病重一事,却总是不上朝,再加上慕...
加上慕无双也没了踪影,更是引人愤而不满。
上皇虽出来主事,可是,如今大凤朝的主人是萧沛,他们如何能忍。
再加上前线战事告急,大臣们更是怒而不发,一直在隐忍着做事,但心中的积怨,却是集聚起来。
当战报再次报来时,大臣们终于是怒了,已有不少御史来参皇后,媚惑主上,皇上不思朝政,实在是极为引人不忿。
奏报终于上达天听。
小豆子气喘吁吁的进来道:“……陛下,异族首领与傅宇焞兵分两路,分别从关外入侵,已连破六城,陛下,这是十万火急的军报啊……”
萧沛吃了一惊,就连傅宇恒也腾的站了起来,道:“什么,怎么如此势如破竹?!”
“有傅宇焞对大凤朝布军了如指掌,加上如今他们知晓京中出了事,无人主事,趁虚而入,”小豆子道:“……上皇已是气的脸色发青,在朝上发了大火,可是朝中,却无主将可用,大臣们也是互相推诿,个个都慌了神,极其慌乱之下,竟然,将这些责任,推到了皇后和慕大人身上……”
“战报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现在朝中大臣们人心涣散,互相推却责任,更是有御史台的御史在宫外跪着要见陛下,求皇上主理朝政,并且……”小豆子汗大如滴道。
“并且什么?!”萧沛沉着脸道。
“并且参皇后祸国殃民……”小豆子跪了下来道。
萧沛和傅宇恒的脸都沉了下去。
傅宇恒咬牙道:“这些大臣们个个无用,竟想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一个女子身上,无用大臣,无用书生,前朝杀敌,与后宫一女子有何干系……”
“哼!”萧沛沉着脸,捏碎了药碗,怒道:“前线打仗,他们竟还能在后方生事,全部拉出去,以惑乱军心为名,全部杖责三十,告诉他们,若是想撞柱而死,便去死,以后在史书上,他们也别妄想留下什么名声,因为朕会成为明主,而他们不过是螳臂挡车的虫,一点名声也不会留下,即使有留,也会留下恶名……”
“这……”小豆子愣了。
“还不快去?!”萧沛沉着脸道。
“皇上?!”傅宇恒道:“此时若是采取这种手段,妹妹身上的污名就更洗不清了……”
萧沛道:“如此非常时期,不得不用非常手段,况且,若是不以重刑,只怕他们个个都当自己是敢于直谏的能臣,朝中人人都如此,只善于言,推诿责任,却无人提出半点解决之法,这种臣子,朕要来何用?!”
傅宇恒一怔,没料到萧沛早已经与太子时不同,这种的果断狠决。想到他曾说过的话,他也是叹了一口气。
哪怕手染鲜血,他也会成为会护住自己女人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