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庙前看着仪仗离去,木木的道:“这样……对所有人都好吧?对不对?!”
“皇上……”小豆子道:“上皇已走远了,您别站在风口里,娘娘那儿还需要你照应呢……”
萧沛轻叹一口气,也许疏远本身也是一种保护。
凤仪宫里筱竹依然还未醒。
傅倾颜哪怕是休息也是在一边趴一会,只是哪怕只是趴一小会,她也是睡的不安稳,战战兢兢的。她总是梦到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自己而去,她所在意的所有人,一个个的全不见了,天地间,只留她一个人……
她从噩梦中惊醒,已是泪流满面。
萧沛坐在她面前一脸担忧,欲言又止。
傅倾颜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抓住他的龙袍,终于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帘外的宫人们都一一退了出去。
她直哭至哽咽,到最后开始轻微的打嗝,十分伤心,萧沛眼露心疼,两双手臂将她紧紧的箍在自己怀里,柔声安抚,“颜颜,别怕,别怕……”
直至她哭到清醒,不再像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她额上的发已是湿透了。
萧沛却一点也不嫌弃她身上的汗,道:“我已将父皇送至行宫,以后在这宫中,再也不会有人为难你,为难姑姑……”
傅倾颜木木的,自筱竹毒没解开,她就整个人都处于恍惚之中。话也少了,都只是守着而已。
慕无双守在榻前,面露悲切,凤仪宫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小豆子进来道:“皇上,娘娘,傅公子来了……”
“快请进来……”萧沛急道。
他知道现在傅倾颜需要亲人安慰,傅宇恒得了消息能来,是最好不过的……
傅宇恒蹙着眉进来,看着这些情景,也是轻轻一叹。
傅倾颜如在噩梦之中,恍恍惚惚。慕无双也是整个人都木掉了。
傅宇恒来不及说话,就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来道:“这是毒圣给我的,临走之前交到我的手上,说是以备不测……”
“是什么?!”慕无双哑声道。
“解毒之药……”傅宇恒道:“快给一颗让姑姑服下,兴许有用,这丹药只几颗,能解天下至毒,区区鸠毒应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