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没有松开云晚晚,手上的力度很好的控制住云晚晚的手 ,既不会弄疼云晚晚的手 ,也不会让她逃脱他的钳制。
给云晚晚上好药之后,云晚晚刚想说这下可以放开了吧!但是她话还没说出口 ,锁骨处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刺痛感。
她眼里划过一抹了然,她就知道欧阳文修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不会只是单单给她涂药 ,她刚想让欧阳文修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欧阳文修已经抬起头推开了,随即又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唇。
欧阳文修在她的唇上吻了两秒就退开了,每次都是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欧阳文修就好似已经提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会做什么,已经先她一步做出了动作。
见欧阳文修一次又一次的这样,她又羞又恼的看着欧阳文修,“你……”
她话还没说完,唇就被欧阳文修伸出一个手指头抵住,随即就听到欧阳文修的声音响起。
他说:“晚晚,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我在想什么吗?”
云晚晚没有说话,直觉告诉她,欧阳文修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她直接装死,任由这个死男人自己一个人作。
果不其然,见她不说话,欧阳文修又继续开口,“你此刻的样子,特别像良家妇女遭遇流氓的时候,你贞洁烈女的样子,勾起我的征服欲,让我忍不住想要征服你,喜欢你事后累得乖乖躺在我怀里的样子。”
欧阳文修每说一句,云晚晚脸就更红了一些,听到最后,她的脸颊直接像一个红富士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她没好气的瞪着欧阳文修,“你说的没错,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你就是流氓,说你是流氓,都侮辱流氓这个词了,应该说你是变态,只有变态,才会把这么荤的话说得这么一本正经。”
听到云晚晚这话,欧阳文修不仅不生气,嘴角的弧度还更大了一些,他凑近云晚晚的脸,“老婆,你确定你了解变态这个词的正真含义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好好探讨探讨?嗯?”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慢慢的抚上云晚晚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