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了。
见欧阳文修打船舱门出来,他顿时眉开眼笑。
脸上的表情如六月的晴天,灿烂耀眼,“欧阳,昨晚睡得可好?”
欧阳文修瞥了他一眼,暮辞脸上的笑意如同戴上一层薄薄的得意和恶作剧,如此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
欧阳文修没说话,拿过暮辞手里的衣服转身换衣服。
他听说云晚晚会来,所以他哪怕再不喜欢这种场合,也还是来了。
心心念念的只想远远的见他心里的女人一面,没想到却睡着了。
欧阳文修心里十分不爽,一股脑的把所有事情都怪罪在暮辞身上。
若不是暮辞让他喝酒,他也就不会醉,也就不会没有见到云晚晚。
欧阳文修换好衣服,淡淡的瞥了暮辞一眼,一手插兜走出了房间。
欧阳文修忍不住琢磨,云晚晚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知不知道他也在这艘船上?
是不知道他来了,还是知道他在,所以故意躲他,便走了?
暮辞挠了挠后脑勺,十分无辜,自己可是成全了他。
只是……手段非同寻常罢了。
他只是觉得真要让这两人墨迹,还不知道得墨迹到什么时候。
他觉得不如直接扑倒吃干抹净来得痛快。
只是怎么欧阳文修还是这一副‘我很不爽,别招惹我’的样子。
难道是昨晚两人啥都没发生,就相拥而眠一整夜?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暮辞就摇头否定。
不可能,他可是给欧阳文修下了双倍的药的,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而且云晚晚是他亲自送到欧阳文修房间的,何况床上一片狼藉。
他知道欧阳文修的**子,若是和云晚晚发生了关系,那就算不说,肯定也会脸上带着笑容。
他想到那药的效果,看来是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知道那药能让人忘记发生什么,却没想到效果好到这种程度,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暮辞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忍不住跑到欧阳文修身边与他并排走着。
再次问:“欧阳,昨晚睡得好吗?”
暮辞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恶作剧,还有好奇。
睡得好吗?
嗯,怎么不好,这几个月从来没有做过那么美的梦。
她常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却没有一次如此真实。
让他只恨不得永远沉浸在梦中,永远不要醒来,怎么会不好。
若是知道醒来又要面对云晚晚不在他身边的现实,还不如不醒来呢。
醒来有什么好的。
欧阳文修这样想着。
他不应,见他面无表情,一脸木然,脸上始终毫无波澜。
暮辞不禁心里想着,真有那么好的药效吗?一点印象都没有?
欧阳文修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的暮辞,走到傅云忆旁边的时候微微颔首,算打招呼。
“我先走了。”
见不到他想见的人,还不如不来呢。
这个新年过得十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