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情的确如此,可是晚上跟白天能一样吗?
这货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大白天的衣不蔽体,**的合适吗?
欧阳文修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也知道云晚晚脸皮薄,他心情愉悦的转身去了衣帽间。
看着欧阳文修的背影,云晚晚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担心欧阳文修会执着,虽然两人是夫妻,可大白天的,欧阳文修衣冠楚楚,而自己却与之相反,她还真做不到心静如水的被欧阳文修抱着。
没过一会儿,欧阳文修拿着一件睡衣回到床边。
这次倒是直接不顾她反对,径直掀开被子,几下把衣服穿在她的身上。
速度之快,连云往往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欧阳文修打横抱起朝洗漱室走去了。
洗漱室里,欧阳文修把她放下,却没有离开。
而是一手把人搂在怀里,一手轻轻抚上她的锁骨处。
指腹轻轻摩擦着那些酱紫痕迹上,“疼吗?”
云晚晚浑身一颤,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欧阳文修又要**大发了。
听到欧阳文修的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
脸色有些微热,转身避开了欧阳文修的手。
大猪头,臭男人,犯罪之后还好意思问她这�**�
欧阳文修看着云晚晚脸上的表情,嘴角噙笑,依旧从后面搂着她。
“不愿意说吗?我想着你要是说疼,那我下次就轻点,你要是说不疼,那我下次就多留一点。”
欧阳文修这话是在说她身上的痕迹。
云晚晚一阵无语,“有第三种选择吗?”
欧阳文修挑眉,下巴和唇刻意的去蹭云晚晚的脖颈和耳垂,惹得云晚晚浑身一颤,他才轻声开口。
“说说看。”
“不留痕迹。”云晚晚说。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欧阳文修就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不能,做不到,也不愿意做,你不觉得这样很美吗?”
听到这欠揍的话,云晚晚好想一巴掌呼死身后的男人。
她抬头,从镜子里看着欧阳文修,脸上扬起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欧阳文修。
“哪里美?”
“我老婆哪里都美,皮肤白如玉,老公给你添点色彩,就像冬雪里的梅花,鲜艳夺目,不美吗?”
云晚晚:�**…滚,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了你�**,你出去,我要洗漱了。”
欧阳文修挑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亲啄了一下她的脸颊,这才笑着离开。
**外面要关门时还回头又说了一句,“真的很美。”
云晚晚:�**…�
看着洗漱室门关上,云晚晚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家伙,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哪里像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完全就像个二十多岁热恋中的大男孩一样嘛。
看着镜子中脖颈上的痕迹,她脑海中冒出四个大字。
纵欲过度。
同样感觉身子如拆了重组的,不止云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