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牧野胡思乱想,嘴角越翘越高的同时,李琀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抬手拍拍江牧野脑袋:“你能不能把傻笑收一收?竞拍都要开始了。”
江牧野回过神,咧着嘴点头:“对对对,竞拍竞拍。”
江牧野:“咱们要拍什么来着?”
要拍什么这个问题,李琀回答不了,需要看张欣到底看上了什么,可惜整个大?厅逛下来,张欣依旧没有看见任何心动的东西。
好在除了大?厅的普品外,还?有专门针对包厢的高端拍品,确认张欣没看上任何东西,程九安带着几个人上了二楼,穿过狭长走廊,停在某个小小的门前?:“我们程家情况比较复杂,我又不是族长,还?是临时过来的,就?只有这么个小包厢,大?家将就?一下吧。”
江牧野看看包厢简约质朴的小门,又看看隔壁包厢富丽堂皇的大?门,心道这个拍卖会东家也挺奇妙的,一般都在包厢里面搞什么别有洞天?,这家倒好,直接把有钱没钱露在明面上。
虽说这事儿做的有点儿不地道,好像落了部分宾客面子?,但有一说一,江牧野还?挺欣赏。毕竟正常拍卖会来的都算熟人,就?算平时不太联络,姓甚名谁家业如何肯定都是知道的,换句话说,大?家互相知道底细,对于什么时候可以跟拍,什么情况下需要卖个面子?心里都有数。
可这拍卖会不一样,它一年就?办两场,拍客来自五湖四海,别说家业底细了,很可能连谁是谁都不知道呢,万一有几个人都看中某样东西志在必得,到底谁进谁退?谁必须给谁面子??谁又可以拂谁面子??这事儿还?真不好判断,万一没搞好更是容易结下梁子?,连带着拍卖会东家也会被埋怨。
与其担着被埋怨的风险,倒不如直接把有钱没钱、有势没势露在明面上。
不过欣赏归欣赏,�**嬲推开门,走进小小的包厢�?,江牧野还?是有些无奈。
原因?无他,这包厢实在是太小了,空荡荡的长条形房间,进深最多两米,最前?面是落地花窗,镂空的,但蒙着块红布,看不清外面的情形。紧挨着花窗摆了把椅子?,旁边连个茶几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软塌、隔断、边桌了,甚至竞价按钮都没处摆,只能孤零零的悬在花窗窗框旁边,颇有种老?式风扇开关的既视感。
这么个简洁到近乎简陋的包间,江牧野平生?第一次见,不过这并不妨害他拉着李琀快速走到最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压着肩膀把李琀直接压在了椅子上。
江牧野:“李琀从上岛就不舒服,唯一这把椅子?就?让他坐了哦,你们没意见吧?”
李琀不舒服这是事实,昨天程九安几个也都亲眼看见了,都纷纷表示理解,说他们站着就?行。就?这么站了快二十分钟,红布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个下沉式平台。
说是下沉,其实也就?只沉下去半层高度,江牧野几个无论坐着站着,都能将平台情形尽收眼底,至于一楼的散客们,则需要微仰脖子?才能看到台子?上的情况。
平台最中间站了个穿旗袍的美女,美?女柔声细语说完开场词,开始一样样介绍拍品。
最开始介绍的是之前?大?厅展示的那些普品,江牧野没什么兴趣,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着,有什么什么的脚、什么什么的脑袋、�?�**趺淳耪艟派咕胖缶畔从盅香沐浴供奉了九九八十一�?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皮,介绍完以后?,一楼散客开始举牌,几番竞价,美?女拿出精致小锤子?咚得敲上一下,就?算竞拍成功。
这个流程和普通拍卖会没什么两样,江牧野毫无新鲜感,什么脚**、脑袋**、皮**的江牧野更是毫无兴趣,听着听着,他开始四处张望,这一望,就?被他望见了先前?的八字胡青年。
说是望见,其实并不准确,八字胡青年的包间就?在他们隔壁。估计整个二楼是环绕平台修建的,每个包厢间有一定夹角,从江牧野这个包厢看过去,差不多能看到隔壁包厢大?半,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