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我说说,你出去以?后最想干什么?”江牧野问,“你应该很想妈妈吧?很快你就能出去见到她了?,看?见你长这么大?、这么能干,她肯定?很高兴。”
“不可能。”青年轻声?反驳。
“怎么不可能?你肯定?可以?出去的。”江牧野无奈,“你就算不信任我,也要信任你自己吧?你准备了?那么久,刀也有用得那么好,还...”
“不可能。”青年打断了?江牧野的话,“我妈妈...她见到我不会高兴的,如果?有的选的话,她应该不会想生下我。”
江牧野一愣:“可是,你不是说很想妈妈?想让她来看?你?你还为我没把你妈妈带来跟我置气?这次想离开?,不也是为了?出去见她?”
“骗你的。”青年偏头看?江牧野一眼,“你可真是好骗,说什么都信。”
江牧野:“哈?”
江牧野:“什么你就骗我的?”
青年:“你猜。”
“是你说出不去是骗我的?还是你说你妈妈看?见你不高兴是骗我的?”江牧野迷茫。
“继续猜。”青年还在笑。
“我这上哪儿猜**,不是,你到底哪句是真的**?”江牧野被绕的有点儿发懵。
青年没解释,只是仰起头,闭了?闭眼,将脊背紧紧抵在树干上。在江牧野一句句的追问声?里,青年迟疑片刻,状若不经意般偏头,将头缓缓靠在了江牧野肩膀上。
“我好累,想睡一会儿。”青年小声?说。
“哦,那你睡吧。”江牧野赶紧闭上嘴,老老实实充�**鹂空怼1豢苛�?可能快两三个小时,江牧野也迷迷糊糊开?始犯困,但这会儿荒郊野岭的,两个人一起睡明显不安全,江牧野只能悄悄掐了?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就这么又熬了?两三个小时,江牧野忽然发觉青年开?始轻轻打颤。
不会又发烧了?吧?江牧野连忙探青年额头,不出所?料,掌心之下一片滚烫。可能是被江牧野凉冰冰的手碰得不太舒服,青年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
“你发烧了?。”江牧野解释,“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感染了?,你坐起来,我看?看?。”
“果?然遇上你就没好事?。”青年并没坐直,反而用滚烫的额头蹭了?蹭江牧野脖颈,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就发过两次烧,次次都因为遇上你。”
“也不能这么说吧。”江牧野嘀嘀咕咕辩解,“我也不是病毒不是细菌,你这明显是受伤、营养不良、心情紧张几?种问题的叠加影响,跟我没任何关系。”
青年没搭理他?。
“对了?,包呢?里面有没有能退烧的药?”江牧野拍拍青年胳膊,示意青年靠着树坐好,“你自己坐一会儿,我去找找。”
“包没了?。”青年说,“你上次打枪之后,包就不见了?。”
江牧野皱了?下眉,按照李瑾的理论,他?们应该是因为那颗子弹掉进了?更深的幻境里,而包落在了?上一层幻境?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这会儿青年发着烧,没有药、没有食物,而他?枪里也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在江牧野皱眉思考现状的同时,青年又朝着江牧野脖颈间?拱了?拱,紧接着,肚子咕咕叫起来。
“我...”青年抿着嘴唇,犹豫再三,“我说过,你是我的储备粮。”
“你饿了??”江牧野回神,扣住青年后脑压在自己颈部,“咬吧。”
青年仿佛吓了?一跳,挣扎了?两下,才顺着江牧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