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烫伤的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对上裴周妄毫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漠然神情,乔清疏心中忍不住的多出了几分复杂,抓住裴周妄的手:“这就是你说的不严重?”
裴周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有些错愕。
其实不久之前确实还好,只是看着吓人,没有这么多起泡破皮的地方——
而现在之所以变得如此糟糕,全都是那些笨蛋做的怪。
果然,自己切碎它的身体就应该切得更利索点!而不是让它们这么舒舒服服的就死掉了。
裴周妄有些阴冷的想着。
只是话语间的冷漠,就仿佛切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明明切掉深渊触手的话,他自己也会疼,可裴周妄却并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
“你�**咀疟鸲。”乔清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药膏在哪里?�
裴周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只是乖顺地抬手指了指柜子的位置。
他看着乔清疏有些颤抖的将药膏拧开,透明的药膏有一团被挤在了她的指尖位置,他不自觉的微微勾了勾唇。
尤其是在乔清疏全神贯注地将药膏涂抹在他受伤的位置,甚至小心翼翼害怕碰痛他的伤口……
有点可爱。
裴周妄想。
有些微凉的药膏涂抹在它炽热发烫的伤口处,应该很痛,可是他没有丝毫的感觉。
他只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面前这个新奇的奇怪人类身上。
柔软,好骗,又容易心软。
哪里是那个“乔清疏”,她分毫是没有半分掩饰能力,一开始暴露出自己�**乇鹬处了�
裴周妄垂下了自己深邃的眼眸,眼里透着点点的亮光。
第三次了。
用人类的说法来说就是事不过三。
三次试探,乔清疏都分毫没有逃离的意思,甚至于对自己流露出了�**郏关心的复杂情绪�
而那个乔清疏……
好吧。
他其实也没想这么快地就让对方死掉的,毕竟他还需要一个人类身份的妻子。
可是对方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仅仅是发现了一次自己的小小异常,就变惊恐得不像话,咒骂自己是个疯子,不是人。
甚至于疯狂的远离自己,谩骂自己,责打自己——
试图用语言暴力和行为暴力来苛责和驱逐自己,甚至认为这样子对自己来说读太轻了,还不够,想要用更为恶劣飞非法的手段去做一些坏事。
可她越是想要这么做,就越发放大自己心中的欲念和恶意,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也就是对黑暗的疯狂沉沦。
不过,这本来就是人类的个**。
人类的情感穿插了各种各样的喜怒哀乐,这种情绪都是污染体们所不常有的,他们有的都是饥饿的感觉,以及吃了同类或者人类后,吃饱后的那一种满足感。
这个妻子让裴周妄觉得很难办。
处理掉,很麻烦;留着的话,也很麻烦。
裴周妄虽然不是人类但是也不是疯子,喜欢有人天天不高兴了就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