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特派员立刻理解了它的意思,点头道:“好主意,去那里找他们留下来的痕迹……”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两人把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快步走向那座荒弃的木屋,砰的一声,破木门被人推开,一只瘦弱的手臂伸出来。然后……
“爷想问一下……这游戏一直都这样的吗?”
看着那支手臂在眼前溶解,化为粘稠的红色液体,特派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这个鬼地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