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公孙瓒坐在主位之上,瞳孔微微收缩,并未出声,只是示意关靖继续说下去。
“主公与刘州牧的矛盾,早已天下皆知。”关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刘虞为政怀柔,厌恶杀伐,与主公军功立足的理念,天生水火不容。如今叛乱平定,刘虞位居大司马、幽州牧,名分正统,权倾北疆,早已开始步步打压主公,一心要削去主公的兵权。”
“主公与刘虞之间,早晚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这一点,主公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关靖语气恳切,“若是我军此刻主力东出,攻打山海关,山海关地势天险,辽东军以逸待劳,据城死守,短期内根本无法攻破。我军若久攻不下,陷入僵持。到那时,刘虞必定会抓住千载难逢的良机,亲率大军,从后方突袭右北平,截断我军退路,攻占主公的大本营。”
“前方有山海关坚城拖住主力,后方有刘虞大军抄截退路,前后夹击,我军进不能克关,退不能归巢,必定全军覆没,主公毕生基业,将毁于一旦。”
关靖话音落下,厅堂之内,彻底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