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卫生间。
他的脑子完全乱了,坐在马桶上颓然地抱着头,睡裤里凸起的弧度异常明显,可他没有心思,也真的不想碰。
这是在干什么呢,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毕业那晚不像样的梦又浮现在了眼前,他以为自己忘了,可根本没有,他甚至能清楚记得那梦里的每一个细节,赵楚月沾满脏污的脸和刚才的睡脸逐渐重合,让他几乎发疯。
那时的一切尚且可以用梦来解释,可现在呢,他是完全清醒的。
一个对亲生妹妹产生**的哥哥,真的没有�**飧卑劣、可耻,更恶心的事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搞不清楚,也根本无法应对,完全方寸大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假期结束,他几乎是逃一样的乘上了回英国的航班。
距离给了他些许喘息的空间,长久的迷茫之后,他开始思考这一切是否是因为自己一直单身的缘故,说到底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或许就是爱欲无处施放,才让他对赵楚月产生了错误的感觉。
于是很快的,他开始恋爱了。
那个叫方佳奈的女孩是个温柔的人,他们是校友,在一次校内活动中结识,两人**格都很好,没什么波澜壮阔的爱情故事,顺理成章地走**一起。
其实要说多深的感情,谈不上,赵楚耘长这么大从未期待过什么爱情,他不太在意这个,他更在意眼下的学业和未来的事业,伴侣、家庭、子女后代,这些是人生的一部分,但不是他重视的那一部分。
方佳奈很好,长得也不差,家世虽不如他,但也是书香门第的中产家庭,以长远的眼光来看,实在是非常适合做妻子的类型。
他们不需要多么相爱,就这么相敬如宾,平淡和谐地一同迈入婚姻走完后半生,就足够了。
恋爱的事他和赵势开提过一次,但没有告诉赵楚月,其实说了也不打紧,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话**嘴边就是开不了口,隐隐有些心虚。
圣诞假期,他和方佳奈两人一同回了国。
赵楚月在学校里有考试,没能到机场接机,放学后兴冲冲赶到餐厅,可推开包厢的门,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那一整个晚上,赵楚月几乎没说过几句�**�
这对她这种八面玲珑惯了的孩子可以说相当少见,赵楚耘右手边的位置向来是她坐的,如今却换给了方佳奈,她只能和赵势开郑秋茗一样坐在对面,面色不虞地注视着二人。
赵楚耘能感受到凝聚在自己身上的锐利的目光,可他没法回应,只能目光闪烁地躲避着。
方佳奈不是北京人,散场后赵楚耘又把她送去了机场,再次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
他没急着睡,猜想赵楚月一定会来找自己,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她果不其然正沉默地坐在床上看自己。
他语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慢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屋里只开了一盏夜灯,赵楚月大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开口,“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故意瞒着我。”
�**…也没多久,”他顿了顿,“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没告诉你。�
“那你喜欢她什么?”
她咄咄**人地追问:“那女人家世平平,长相也一般,根本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好尖锐刻薄的形容,赵楚耘有些不适地微微皱眉,“感情又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