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的电流自尾椎窜上后脑,让他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是全然陌生�**逖椤�
可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又不是Omega,他怎么会靠后面有这种感觉?
他的生理知识相当匮乏,仅有的那一点也是赵楚月硬灌给他的,比起噩梦般的第一次,现在的她虽然没那么粗暴,但每回也都把他折磨得苦不堪言,他很疼,除了疼再感觉不到什么,他以为Beta就是这样的。
十九岁的赵楚耘对这件事认知简单,他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人就是温柔,但技术差。
被过度使用的**道又热又软,搅弄的手指把浴缸里的热水一并带进去,这感觉太诡异了,他腰都软了,全身都无法抑制地滚烫起来。
怎么会这么可怜呢?赵楚月无奈地想,被人连哄带骗的吃干抹净了,自己却连一点甜头都尝不到。
她得补偿他一下吧。
十六岁的赵楚月做不到的事,她可以。
她想做得温柔一点,怕赵楚耘受不了,一开始手指**得细微而缓慢,只是每一下都揉按在那个熟悉的点上,带来诡异且战栗的**。
赵楚耘开始喘了,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好舒服,甚至脑子都有点发昏,浑身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伏在赵楚月身上,没注意什么时候下身也起了反应,**挺立着挤在躯体之间,抵在身下人柔软的小腹上。
赵楚月察觉到他的变化轻轻笑了一下,一只手慢慢摸了下去,将他的**捉在手里。
赵楚耘说不出话来,艰难地抬眼看向她,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要滴出水来,看得赵楚月心都化了。
“哥哥,你可真是…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忍不住感叹,两只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顺便加快了点节奏,揉按的越发重且急促。
“呃**……”
习惯了刚才柔和的**弄,**骤然变得尖锐强烈,赵楚耘猝不及防,一下子僵直了后背,**得从嗓子眼挤出一点难耐的**,但只是一下,就马上死死咬住了嘴唇。
不行,不能发出那种不像话的声音……
和自己妹妹做这种事就已经够可耻了,他应该痛苦才对,他怎么可以也沉溺其中,甚至感受到快乐。
可是、可是这种感觉又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不想配合,但身体已经完全反叛了他的意志,**热情地挽留纠缠着作乱的手指,**的热潮熏得他几乎发疯,他第一次感受这个,太强烈了。
偏偏赵楚月还在这个时候凑近过来,嘴唇紧贴着他的耳朵,略带笑意地开口。
“叫出来吧,哥哥,不要忍着了……”
好痒,他无助地想躲,但赵楚月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声音无限接近于蛊惑地咬住他的耳廓。
“这里的隔音很好的,叫出来,没有人会听到的,不要担心,这里只有我,只有我能听到你……”
她说着,甚至勾起手指更加用力地挤压下去,狭窄地甬道被曲起的指节填满,直直地压在他的敏感点上,而前面,她上下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大拇指腹来回打着圈摩挲,指甲甚至时不时刮过顶端那个小口,**里�**幼乓坏愦掏矗�**得他几乎想哭。
怎么能这样?他可是第一次**,他怎么受的了这个。
“不行!**…你停下,**,慢、慢一点,呜……”
他语气里带上一点哭腔,终于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他一开口,**声更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藏不住了,一股脑地往外倒。
“楚月,赵楚月……**,不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