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本不该原谅他,离开津岛家对我来说,就像是往自己的肚子上插一刀取出其中的肿瘤一样。
对我来说尚且如此,对他来说可能就要痛苦得多,他是为了取下一根肋骨。
我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又经历了什么,但肯定有什么事情****他。*
……
大约两分钟后“我拿个东西就走。”
离开津岛家的诱惑对我来说实在很大。
他牵着我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暂时没有人关注我这两个小孩。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我看**大姐。
津岛修治也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姐站在人群的末尾,表情褪去了往**的平静,变得有些狂热。
只见她眼睛微微睁大,嘴角不受控制的拉开一个称得上是恶劣、调皮的弧度。
——我看出来是谁放的火了。
只是没想到,大姐这样严肃的人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来。
她显然也看**我们,她愣住,似乎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当她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很快想明白了。
她急步走到我们面前,翻遍了全身上下,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于是,她干脆把自己的羽织脱给我们,那是一件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衣服。
她蹲到我们面前,笑着,揉了揉我们的头,炫耀似的问我们“那火光,好看吧?我在外面看到的烟花要�**夂每春芏啾赌亍!�
她的脸上在这时显露出孩童般的兴味盎然。
她给了我们一个地址“去这个地方把东西卖掉吧,那也是我的小店哟!”
她想了想,又说道“**外面要记得去看看烟花,要去试试夏**祭,要去……嘛,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大,做什么都可以,你们可要照顾好彼此哦,别随便吵架,别随便把对方丢下。”
她调侃了几句“也许什么时候我当上家主了,你们就可以回来看看啦。”
我素未见过她这么快乐活泼的样子,不过应该也可以凭此想象到她在学校的样子。
津岛修治带着我跑到他当初第一次自杀的小院,我当初竟不知道隔着一面墙就不是津岛家了。
而且,他用来挂麻绳的那根树杈,恰好就伸**围墙那头。
我不得不怀疑他当初到底是想离开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要自杀。
津岛修治从围墙上跳了下去,笨拙的宛如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我在心里暗自嘲笑他。
我从围墙上站起来
……好像有点高,我感到一阵眩晕。
津岛修治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快点**!绒!他们会发现我们的!”
我闭闭眼睛,跳了下去,围墙有多高?大概两米五吧,很高了。
我跳了下去,没站稳,差点摔了。
津岛修治拍拍我的头“我就说你肯定也站不稳。”
我推开他,翻了个白眼,我愿意离开,但是我可还没�**谅津岛修治�
我实实在在地踩在了地面上,这感觉蛮新奇,明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