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前衣襟被人猛地一拉,一片雪白乍然外泄。
沈嘉禾:�**…�
沈将军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丫鬟扭头正欲禀报,突然眼前人影一闪,接着**口一凉,她低头发现自己交叠的衣襟被人一把拉开,雪白柔软瞬间全无遮挡。
丫鬟顿时尖叫:“******——”
“何事?”随着男子声音传至,面前的屏风瞬间被推倒。
沈嘉禾若无其事拢住身前衣襟,倒是那丫鬟像傻了般,手忙脚乱去捂**口,叫声越发慌乱。
乌洛侯律没想到里头是这样画面,顿时背过身,怒道:“叫你看她是不是女的,你何故自己脱/衣服?”
丫鬟委屈地哭起来。
“哭什么?”乌洛侯律垂下双手紧握成拳,“说话!”
丫鬟不敢看沈嘉禾的眼睛,边哭边道:“回、回大人,是女的,呜呜……”
乌洛侯律哼了声,都说女人麻烦,他竟不知这么麻烦!
他大步就走,没再回头看一眼。
沈嘉禾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瞥了眼还在哭的丫鬟,轻飘飘道:“矫情。”
验明身份后,沈嘉禾就被放了出来。
她在院子里站了没一会就见徐成安骂骂咧咧揉着**口出来了,她忙迎上去:“成安。”
“小姐。”徐成安回神,咬牙道,“果然是乌洛侯律亲自来审,不对,他那也不叫审,说着说着突然出手袭击,还好我反应快,不然非得给打吐血!”
沈嘉禾脸色微变:“你还手了?”
“还了**,我是护院,有功夫在身不是很正常?”徐成安这会脑子清醒了,“他也没疑心我,不然我也没那么快出来。”
乌洛侯律必然不会疑心徐成安,毕竟沈慕禾不可能一夜之间突然长高三寸,还壮了一圈。
等等!
两人同时想**什么。
乌洛侯律突然出手自然是为了试探沈家功夫,但祝云意他只是个文弱书生!
“小姐,姑爷出来了!”徐成安说着大步朝前走去。
沈嘉禾见祝云意出门时扶了下门框,她心下收紧,疾步跑过去扶他:“夫君,没事吧?”
他的脸色略白,浅声道:“无事,是我没想到他会动手。”
徐成安扶着他另一边:“算了吧,你就算知道也躲不开。”
陆敬祯:�**…�
沈嘉禾一搭他的脉,又是虚空紊乱,她沉着脸:“先出去。”
徐成安往前跨了一步,半蹲下道:“来吧,姑爷,小的背你。”
外面,杨定驾了马车焦急在门口等,见他们出来,忙迎上去。
“二弟怎么了?”杨定脸色难看,“这是用刑了?”
徐成安把人背上马车:“姑爷他哥,去最近的医馆。”
杨定应声,调转马车就走。
“大哥,不去最近的医馆。”里面传出书生轻弱声音,他却是转口朝沈嘉禾道,“去你昨**遇见江神医的药铺。”
沈嘉禾沉着脸:“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