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连用量都没写,一看就是假的。”
陆敬祯轻笑:“都写全了,我还怎么跟乌洛侯律做交易?”
沈嘉禾神色微凝:“你要诈他?”
他从容道:“不算诈他,方子我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
沈嘉禾的眸子微闪:“你是说江枫临?”
眼下他们被困在漳州,却可以借乌洛侯律的手去泰州抓江枫临。
沈嘉禾的目光悄然落在书生脸上,他究竟是何时想到的?
陆敬祯轻笑:“要不要赌一把?”
徐成安脱口道:“若江神医手里真的有方子,那便是天大的功劳,握在咱们自己手里,还愁百姓们不拥戴将军吗?”
“江枫临便是有方子,他也没有药。现在能以最快的速度配齐药方用量的人,只有乌洛侯律,所以这个功劳我要卖给他。”陆敬祯徐徐道来,“借他的手平泰州疫病,我们便能提前开战,他也算是变相帮我们收复失地,这难道不够令人振奋吗?”
徐成安张大嘴巴,乌洛侯律不过打他一掌,他这是直接拎着乌洛侯律的衣领明晃晃抽他几百巴掌**!
太狠了太狠了。
沈嘉禾突然问:“为什么一定得是乌洛侯律?那功劳给漳州刺史不是更好?”毕竟将来事成,耶律宗庆不会知晓泰州疫病平定是加速两国战争的导火索,而她心里还怨恨乌洛侯律打伤祝云意的事!
陆敬祯摩着桌沿,苍白脸上染几分笑意:“我要确定一件事。”
翌**大早,沈嘉禾便让徐成安去乌洛侯律府上递了拜帖。
因为前一**祝云意妻家卖药的铺垫,乌洛侯律很快便同意见他们夫妇。
于是被他全城通缉的刺客沈慕禾就这样挽着夫君的手大摇大摆进了乌洛侯律的府邸,还被府上下人好茶好水地伺候着。
不多时,乌洛侯律便来了。
“乌洛侯大人。”
陆敬祯携娘子起身行了礼。
“杨二郎。”乌洛侯律的目光略过面前这人虚白脸色,大步至主位坐下,这才又道,“你若是打算卖药给我,那就免了,我手里药材够用。你们夫妇从周朝而来,这便是想在我大辽发国难财?”
他顿了顿,“学识不多,见笑。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病的大多是汉人,也是你们的同胞,这种钱你也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