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漓撇过脸去不看锦之,他又没说清楚过。
“那现在,可否给我那凡人来信。”说话间,锦之已经抽走了湘漓手中的信笺。
“他约我去彩月楼喝一杯,锦之可要同往?”湘漓道。
“啧,主意都打到我的人身上来了。”锦之未曾将其打开,掐起一团鬼火,将信笺烧为灰烬。
“去,当然要去。”不仅仅是因为湘漓,还因为那彩月楼。方才云祁所说虽是为了让他分心,却并不是假话,最近锦官楼的生意差了很多,许多人都去了彩月楼,他对那彩月楼也是好奇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