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报复吗？
慕虞双眼喷火，死死盯着冷血刽子手墨循。
墨循看着他表面平静，实则明显隐忍着痛苦的样子，依旧如平时般淡然自若，但也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多了几分轻快。
慕虞有点熬不住。
“狗子救命！”
吠月趴在系统空间，懒洋洋的。
“我帮不了你，就当是还债吧，谁让你曾经可劲儿折磨人家，也算是你自作自受。”
慕虞嘴硬，“那我也是为了帮他解毒！”
“是吗？”
慕虞：……
慕虞可从来不是个好心的人。
虽然他最后成功帮墨循解毒了没错，但是那个过程，他可是没有丝毫心软，也没有报任何善意。
他急功近利，几乎是把墨循当成一个没有知觉的傀儡，对他的痛苦和绝望视而不见，要多残忍有多残忍，要多无情有多无情。
而其实，并不是没有更加缓和委婉的办法，但是慕虞选择了对墨循来说最痛苦的一种。
吠月还记得，当时慕虞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只是我的任务目标，我又不是他的救世主，为什么要对他心软？我也根本不需要他的感谢。”
“他想恨我，那就恨吧。”
那个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语气更是毫无所谓。
小a听着他们的对话，有点懵**。
【什么还债？宿主以前和任务目标认识吗？】
小a很快就想到，圣医谷的谷主名字也叫慕虞，这种惊人的巧合。
还有宿主突然装失忆，面对任务目标�**度好像也有点怪怪的�
再加上，上个位面的任务。
宿主本来是作为替身的存在，但后来就突然变成了任务目标早死的白月光。
当时它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这个位面不会也是……
小a大胆询问，【难道，宿主曾经就和任务目标认识吗？宿主就是曾经圣医谷的谷主慕虞？】
慕虞：“呦，长脑子了。”
小a：……
小a不说话了。
它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墨循为慕虞扎完针，拿起旁边的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
纤长的睫毛微抬，半掩着幽暗眸光。
音色温润。
“疼吗？”
慕虞满头大汗，眼前发黑，咬着牙道：“还好。”
墨循盯着他看，不说话了，漂亮的眼眸仿佛萦绕着雾气，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