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累得跟死狗似的,有时候连脸都懒得洗,倒头就睡,压根没注意家里有什么味儿。最开始身体不舒服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还以为自己这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奚祁自嘲地勾了勾唇:“我死后也在回想,也许正是因为我天天加班,算下来在家待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才能拖了两年才得病。难怪马云老师曾说过996是福报,啧,感谢我司,要不是我司拼命压榨我,我可能死得更早。”
陈新洲同情地望着它:“中介赔了这么多钱,他们肯定得去找房东算账吧?”
“这是自然。”阎煦说,“我让小航明天帮我查一下房东的身份,�**�**房东,我们再进一步商量如何报仇。”
说罢,她打了个哈欠:“累死了,我要去睡觉了。”
云慧珠赶紧跟上她:“阎老板,你洗漱完趴在床上我在好好给你**一下腰部吧?”
“好**!”云慧珠**得太舒服了,阎煦根本没办法拒绝,“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辛苦你了!”
“美女老板,等一下!”奚祁叫住阎煦,“我住哪儿?”
阎煦头都懒得回:“我放你走了,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奚祁就地躺下,“那我就心安理得住这儿了哈。”
钱溪悦&千帆&陈新洲:“???”
三鬼异口同声:“姐姐/阎老板/阎姐已经放你自由了,你赶紧走!”
“人美女老板都说了,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那我就住这儿怎么了?”
奚祁“大”字形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脸皮厚过城墙:“况且你们没听美女老板说吗,我们明天还得商量如何找那个房东报仇呢,我现在走了,明儿美女老板上哪里找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