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敢在这个时间段触了霉头,让其他宫里的人瞧了笑话呢?
一时间,丁敏芝倒是比院中地两人更为焦躁,她先是紧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而后才支使了身边的侍女行动。然那侍女却并不愿意前往,眼下倒是一副为难模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倒是让丁敏芝心里头越发火大了起来。
“叫你去就去,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本宫教了你做事吗?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似乎是因为心里头实在急切的紧,丁敏芝倒是嘴上越发没了遮拦,径直便开口骂起了那个不听了自己吩咐的侍女。只她并不曾知晓,在皇宫之中最忌讳的就是无端责罚宫人都人,若是这件事情被人捅**元康帝的面前,只怕丁敏芝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别看她现在耀武扬威的模样,真**那个时候,即便是丁儒昌�**哿俗约旱呐儿,想要开口求情谢罪。只怕依着丁家的那起子身份地位,都还不够看,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同文家相比。若真是如此,到底是有些侮辱了一生清白英明的文杰文老大人了�
“是……是是是!奴婢……奴婢这就去!”
实在是惧怕了丁敏芝这起子恼火�**度,眼前的侍女实在是受不得这些,便口中连连称是,快步赶去了丁敏苒回来的方向。然而,事情出乎了丁敏芝的预料,那个气候并不曾拦下了丁敏苒与阿诺,反倒是带着她们主仆二人向着小院儿的方向赶,眼瞧着倒像是个引路的,生怕丁敏苒赶不上了好戏开场一般�
“糊涂东西,她这是要做了什么!”
眼巴巴看着那个侍女引着丁敏苒主仆二人进入了院落,正躲在一旁看了状况的丁敏芝心里头越发不是个滋味起来。本想着能够借着这个事情一举两得,既打压了瑾贵人的嚣张气焰,又能够让丁敏苒百忙一场。可现下倒是成了她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那个侍女不仅没有好好办妥了自己交代的事情,倒还成了个背叛之人,径直引着丁敏苒主仆进入了屋中。
“还不回去!”
怒气冲冲地向着身旁的几个侍女吼了一声之后,丁敏芝实在是颜面上过不去,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此处。而被她那一声怒吼给惊吓到的众人,此时倒是都留在了原地,一个个都不敢上前伺候了这么位主子。都说圣上是个捉摸不定的**子,然而在这些侍女的眼中,只怕最为阴晴不定的主子,还要属她们如今跟着的这位了才是正经。办事糊涂,不曾有了章法倒还是其次,只这般**情易怒暴躁,动不动就打骂了手底下的都人宫人,只怕是再不可能有人会真心为她着想了才是要紧。
其实倒也不是丁敏芝心里头不自在,实在是她对待下人�**度太过于严苛,这才不免失去了人心算计。只这时候那个侍女并不曾想了之后,现下的行为也不过是因着心里头不舒服,这才做出了如下举动罢了�
“瑾娘娘!”
随着前来接引的侍女快步向着自己的院子赶,丁敏苒现下不过才推开了院门,便甚是急切地冲着里头喊出声来。而阿诺心里头到底是清楚的,便有意将之前那个引路的侍女给拦住了去路,而其眼中的意味,那个侍女倒也是看得个清楚明白。
“我说你怎么不注意你家小姐的动静,你……你瞧了我做什么?”
本想着去看了看院子里头的动静,也好满足了一开始就已经生出的好奇心思,只这侍女不过才想要移动了脚步,便已经被阿诺给拦了下来。出于内心的胆怯,侍女也只是碎嘴似叨咕了这么一句,竟也不敢真的同已经有些警告意味显现在脸上的阿诺硬碰硬。
而阿诺自然不会吃了她这起子激将法,只冷冷地看着她,直接将其拦在了院门处。任凭这人如何言说,到底是不曾让了一步,到头来这侍女也不过是有些愤愤不平的离开也就是了。
“丁二姑娘?您……您这是做了什么?”
最先发现了丁敏苒这起子动静的不是别人,正是奉了瑾贵人吩咐,在院子里头注意了动静的繁星。而她这头儿才开口唤了一声,丁敏苒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头竟还有旁人在场,倒像是寻**救星一般地一把扯住了繁星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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