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斥责着芝心,陈靖远一边冷冷地瞪了一眼门外之人,待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还不曾听到这人的回答。只当他集中了注意力想要再问一句的时候,门外的芝心似乎已经吓傻了一般,整个人都不敢再咋呼了几分,只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姑爷,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纵然芝心说话的声音极为微小,可架不住陈靖远乃是练家子出身,这耳力自然要比寻常人好上许多,又怎么会听错了她口中的言语?之所以想要芝心再次重复,左不过是陈靖远对于这起子消息太过于惊讶,自己更是完全想不出什么能够满足了如此条件的理由才是正理儿。若非如此,依着陈靖远如此厌恶芝心的举动来看,他又怎么会再三同芝心求证了这些呢?只怕若是芝心这般人等,可是巴不得柳妙城就此消失,不会因此而挡了她的道路才是吧!
被陈靖远如今的表情有些吓到,芝心哪里敢怠慢了去,自然是怯生生地再次重复着自己方才的言语。只不过,这一次她才说出口来,眼前的陈靖远便已经消失了踪迹,哪里还能看**其身影了呢?
原来,陈靖远再次确定了芝心口中的消息之后,便径直冲向了柳妙城之前居住的客房,根本没去管了芝心的存在。再加上陈靖远的功夫了得,又哪里是不会了功夫的芝心可比呢?说到底,并不是陈靖远突然在芝心的面前消失,左不过是陈靖远的速度极快,在芝心不曾看到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此处,前往柳妙城所在的客房方向也就是了。
当陈靖远来到柳妙城曾经居住的这间客房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地四处查看了一番,想要加以断定芝心口中消息的真伪。毕竟,一个心里头存了私心的丫鬟会做出什么,他陈靖远即便是无法设想,却也能够猜测一二内情。只是换个角度想,柳妙城身负武功,对于芝心也已经不再信任有加,更会有意提防着她会不会做出通风报信之类的举动。如此戒备状态下的柳妙城,陈靖远倒真的想不出,这般失踪的事情,会是那个不懂了武功的芝心所为。
“妙城?妙城?”
四下里查看了一番没了瞧见踪迹之后,陈靖远不自觉地冲着屋中高声喊了两句,就像是自己只要这般行动,柳妙城便会自动出现似的。不过可想而知,屋中的声音消失之后,并没有人对其有所回应,反倒是在陈靖远逐渐黯淡的眸光扫视之下,发现了一封被安放在了床榻软枕下的书信,而上头则是写着“小将军敬启”几个大字。
似乎是意识**什么不好的事情,陈靖远如今竟是表现得有些迫不及待,其也不敢多想了什么,径直打开了那封被谨慎安放此处的书信。而当他瞧见了书信中的内容,却是心里头愈发难受起来。
“陈少将军启上,匪女柳妙城深知身不得配,自不敢以此低微之躯,以攀陈家富贵荣耀之所。然妙城深感陈少将军恩德,能助我脱离苦海,许我以光明未来。
既事以达成,妙城不敢再劳烦陈少将军之身,以不敢再以此身份自居,江湖之大,从此妙城便以四海为家!万望少将军未来一切安好,妙城定会真心祈愿君得良人相伴!
珍重,柳妙城书”
“呵呵,柳妙城你以为你能够就这么轻易离开了?”
当陈靖远看到这封书信的时候他便知道,想来柳妙城早在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只等着一个时机,便能够逃脱了如今的局面。可她又何曾知晓,其实陈靖远并非什么想要以恩德降于其身,他只是想着能够帮助柳妙城脱离了那起子没了人情味儿的地方,他们二人便能够重新开始。可到头来,自己也只是一头热了许久,不曾被柳妙城记挂了半分才是。
一想到打从一开始柳妙城便没有想过同自己的未来,甚至在书信中还以“匪女”自称,陈靖远便于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怨气。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要强行摆脱了柳妙城的想法,可现如今他却已经明白,自己心里头的确有着柳妙城,不管她是个什么身份。只是现下里……也许是他醒悟�**晚,也不曾与柳妙城说清楚了这些,这才导致了柳妙城逃离的发生吧�
就在陈靖远小心的收好了那张“诀别书”之后,芝心这才后知后觉地赶**柳妙城的客房门外,正想着踏进其中,却被一声严苛阴冷的声音给定在了原地。
“昨夜你家小姐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