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贡事态变化无常,或许能四五个月之后就能回来,又或许要战上三年五载。
那边出行西洲的巡使团总算有了露脸的机会,相比较付铮,天禹的百姓其实更愿意看到神仙一样的左相大人。
付铮长的再好那也是陛下的王夫,谁敢跟陛下抢男人?
是以人家围观的是王爷和陛下的恩爱,而左相大人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位无双人儿还是无主,且声名远播才能无双,大姑娘小媳妇往前凑凑,不定就被瞧上纳了妾了呢。
魏西溏转身把挂在胳膊上,还在努力爬**爬的小曦儿也送****娘手里,抱进了銮驾,这才顺便跟西洲巡使团见上一面。
“西洲重地,事态复杂,诸位爱卿不要叫朕失望,朕静候诸位佳音。”魏西溏简单说了两句,便显出疲乏的姿态,毕竟她刚刚送走了自己的夫君前往混乱之地,心情并不十分好。
相卿以及随同官员对魏西溏行叩首礼,魏西溏后退一步,道:“时辰不早,诸位爱卿还是尽快动身吧。”
这和之前与付铮道别时天差地别�**度,不过谁叫这位是陛下呢�
相卿抬眸看她一眼,率先谢恩:“谢主隆恩,臣等定不辱使命。”
魏西溏点头,“起吧。”
先后送走两个队伍后,女帝一行便起驾回宫。
銮驾缓缓回程的时候,恭送女帝回宫的一行人也随着女帝的远去起身。
相卿目送女帝依仗离开,垂眸略一思索,忽而笑了一下,回头吩咐了一句:“准备启程。”
他周围的小童立刻抬来轿子,这种长途跋涉还乘软轿的人,也只有左相大人才能做**,其他官员要么是马车,要么是骑马,哪有这么好的事?
主要是他们出多少银子,轿夫也不愿意跟着走长途,这是要人命了。
魏西溏回到宫中,还是那个皇宫,还是那么多人,只不过少了一个付铮罢了,可她竟然觉得皇宫空了一半。
干什么都觉得百无聊赖,干什么都觉得提不起精神,魏西溏叹口气,她这就是被付铮宠出来的,弄的现在离了他就不习惯了。
想想也是,谁叫这几年来她习惯了付铮围着她打转了?
其实本来她不是这样的人。
莫名其妙醒过来之后,她对谁都怀有就戒心,东方长青给她上了那样刻骨铭心的一课,她怎么会轻易相信人呢?
可她信了付铮,那样相信,信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应不应该,可付铮是那样真实,那样让她觉得安心,一如当年东方长青与她感情最好的时候。
她知道付铮不是东方长青,所以,她又傻傻的开始掏出她一直捂着的真心。
他刚刚离开金州,在前往北贡的路上,可她已经想他了。
魏西溏安静的坐在龙案后,眼睛盯着桌子上平铺开的奏折,可她一个字都看不清,眼睛里有什么模糊了她的眼。
她小心的吸了下鼻子,伸手拿过柯大海小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下差一点就滚落下来的眼泪。然后自言自语说了句:“不准嘲笑朕……”
柯大海知道,这话肯定不是跟他说的,而是陛下跟王爷说的。
周围的人纷纷缩着头,不敢抬起来,生怕不小心让陛下想起他们看**陛下落泪的样子。
魏西溏坐了一会以后,突然又问:“公主和小殿下呢?”
“回陛下,被皇太后叫人送到她老人家的寝宫了。”柯大海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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