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朕对天禹一直以礼相待,不成想那姓魏的翻脸不认人,亏得当年她成婚之时,朕还派了使臣前往道贺,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娃娃!若是朕不应战,还让她小瞧了我堂堂北贡大国!来人,传朕旨意,命谷破石为先锋大将,领兵三万,前往支援,给朕好好教训下天禹那帮乌合之众!�
战事起,一触即发。
高湛跟着巫隐到处躲,沙喵镇是边境地,战事一起必然会被波及到,周边百姓纷纷大逃亡。
高湛一行人混在人群中,外表破旧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在流亡的人群里,此情此景竟然十分眼熟。
高湛一想,不就是他和巫隐一行人初遇的场景吗?
也是流亡的人群,也是这样的马车,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有了充分的准备,好歹有吃的,而不是当初那样,这个绝代风华的小公子,竟然是抱着窝窝头在啃。
“我们这是要去哪?”巫隐在马车里问。
高湛在外头应了句:“公子,我们只要顺着流亡的人群走,总会有落脚点的,只要北贡的皇帝脑子没坏,肯定会派人安排流民,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混进去了。”
巫隐从马车里伸出脚,踹了他的**一下,“为什么一定要跑?讨厌!”
高湛嘿嘿干笑:“不跑不行,万一被抓了扔大牢怎么办?”
巫隐想想也是,继续躺在里面一边吃零嘴,一边自在的翻书,“如今的话本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高湛也不理,那话本子也不是他给的,当然没意思了,他能找到有意思的,可惜这几个小童不让给他看,他有什么办法?
付铮对于高湛的行踪有了了解,倒也不担心他,战事起,北贡战书已下,两国大战必不可少。
消息很快**金州,魏西溏拧着眉头,捏着那信在手里看,盯着那大战在即那几个字看。
其实付铮去边城的时候,她就能猜到,高湛在那边,付铮知道她的心思,他一定会想法子挑起战事的,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魏西溏看着那信,�**的有点急速,她其实还是很担心付铮的,因为付铮必然会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击败对方,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担心�
付铮走的时候,她就是怕他为了她,拼死拿北贡,如今果然应验了她的担心。
她倒不是为了输赢担心,她是为了安危担心。
但凡战争,都有伤亡,她担心的只是这个。
有时候魏西溏自己也在想,她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否免去这些不必要的战争,只是,每年每个时节的时候,她全是�**弁炊蓟崽嵝炎潘曾经的过往,让她记起被东方长青背叛的那一刻�
就算不是顺理成章,就算不是天经地义,她也要让这一切看起来自然流畅,要不断的扩充战力,扩充领土。
只有她才最知道东方长青的想法,知道他治国的方针,知道他的谋略和所有的一切。
她懂的,都是他教的,她会的,都是他传授的,甚至连男女之事,也是来自他。
她最懂东方长青,所以她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对手,若是没有绝对的战力军力,她赢不了他。
东方长青一定不知道,她研究了他那么久,就是为了不让他摸准她将来�**茁罚不让他知道她的下一步,这样才有赢他的把握�
他当年是怎么对她的,终有一天,她就怎么还回去。
西洲驿馆,相卿刚出驿馆的大门,就被人拦住去路,来人笑脸相迎,说什么也要左相大人去他府上小坐片刻。
相卿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也好,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