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抵不过云门关百姓生活并非燕州那般和平安详。
魏西溏勾了勾唇角,一步溅起一阵尘埃,百姓破衣烂衫,有富人有穷人,所有的地方都一样,再富饶的国度也会贫富之分。
相卿慢慢的跟在身后,即便一身灰衣的布衣,也丝毫不妨碍现在的姿容风貌。
魏西溏的脚步越走越快,这本该是她的子民,本该是她的国土,如今她却只能通过通关文书才能入得她的地方。
无鸣紧贴魏西溏身后,哪怕手里没有任何兵器,也不妨碍他的武力高低。
魏西溏只带了三个臣子,左相相卿、大理寺卿孙诛,还有个颜白举荐刚晋升不久,认识的人不多的武威将军刘元,至于无鸣根本不算官,且不管到哪,他的存在感都很低,魏西溏此次带的人,都是平时较为低调的。
自然,到哪都少不了几个跑腿伺候�**监�
原本相卿是要一定留在金州的,结果相卿极力自荐,要求随行,皇太后也觉得左相大人有神通,万一遇到什么事,还能护住陛下一二,好容易劝说了魏西溏,才让她应下。
只是相卿如今是朝中重臣,且颇为显眼,是以便私下随行,出行之前,他做了易容改变面目,虽模样不及原先,却也差不多哪里去。
而他总算在第一次身边没有带着他标志**的孪生小童,就怕会让人一眼认出。
“云门关今**这般冷清,可是不逢集市?”魏西溏回头问了句。
不多时,就一见腿脚利索的小厮跑过来应道:“回少爷,云门关当初可是很热闹的,不过,后来听说中立地被天禹的女帝给纳为国土,很多有些盘缠的百姓怕两国开战殃及到他们,都跑了,留下的这些,是跑不动也是没法跑的。”
魏西溏愣了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的是,确实如此。他们倒是懂的时局发展。”叹口气,又抬头看看天,道:“天色不早,今**就在此地住下,待明**我们出云门关,争取一天赶到留侯镇。”
“是,少爷。”
立马有人往前赶去,寻找像样的客栈了。
任何年代,都不缺乱世谋财之人,比如这般衰败的云门关,竟然还能找出一家像模像样的客栈,生意还不错,可见钱银之物有多吸引人了。
“各位公子里面请,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的过来招呼,生怕怠慢了客人。
这年头赶到云门关的,都不是普通人,大多是家财万贯有些门路的豪门富商,这几人一看就知不是普通百姓,态度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好些。
魏西溏一行人多,不过这客栈估计房子没要钱得的,客房倒是足够。
刘元不动声色的前去布防,无鸣直接跟着魏西溏进了卧房,不等她开口赶人,已经一个跃身,跳**大梁上,靠着梁柱,跷着二郎腿闭眼。
魏西溏瞪眼,倒是十分无奈,若是面儿随行,就不会有这些事,可惜面儿离不得金州。
两个太监进出伺候,端盆打水,魏西溏待洗簌了才歇下。
**深夜,外面还是吵吵闹闹的,可见客栈生意有多好。
好在一路赶路也累了,好容易有了歇脚的地方,魏西溏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早起赶路,洗脸的时候她问了句:“夜里可有什么事?”
无鸣摇头:“外面吵了些,属下出去看了,没什么事。”
刘元也摇头回应。
如果连可疑的人都没有,那就是说明他们此行出来,确实做的足够隐秘,只怕很多人都盯着天禹女帝的帝驾仪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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