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相卿那就是个万能老雏,那反应就跟吃了大半辈子草的狼,突然尝**鲜肉味道,狂**大发起来,大有要把一整块肉整吞活咽一般,挡都挡不住。
身体还有些不适,疲惫是自然的,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恐怕这方面也能体现一二,毕竟一夜颠鸾倒凤,体力消耗的厉害。
魏西溏睁开眼,眼中终是恢复了清明。
柯大海赶紧领旨走了。
“你现在回去,让他回府。安排妥当,别让人看到,更不要让朕听到传出半个字。”魏西溏说完,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泡在水里。
柯大海弯腰低头走了进去:“陛下有何吩咐。”
魏西溏睁开眼,“进来。”
柯大海等在外头,听着里面的动静,半天都没有动一下,他有点担心,小心搁着帘子叫了一声:“陛下?”
御汤池内热气缭绕,魏西溏泡在水中,靠着玉石池壁,闭目养神。
昨晚上的事他还有罪责在身,虽然一晚上早已查的清清楚楚,可陛下会如何责罚,柯大海心中没谱,只能小心谨慎行事,不敢触怒天颜。
柯大海觉得那衣裳自己该是见过的,只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朕要沐浴,你一人伺候便好。”魏西溏说着,抬脚迈了出来,伸手裹着一件柯大海没见过的白袍,他不敢抬头辨认,只看得到那白袍拖在陛下的脚后,随着陛下的动作一点点朝前滑去,拖在地上也是悄声无息,最后消失在他视线中。
柯大海听到动静,赶紧进来,进来之后就没敢抬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陛下……”
夜入三更,帷帐后伸出一手,魏西溏伸手撩开帷帐,声音嘶哑,带着疲惫,对外吩咐:“柯大海。”
红浪翻滚帷帐晃动,昭示着榻上厮杀何等激烈。
气氛瞬间被点燃,犹如天火突然落下,在床榻上炸开,炸的人神魂俱散,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幻。
魏西溏翻身压在他的身上,脸色绯红神情迷离,一双美目似乎含着笑,朝他缓缓俯下身去。
相卿的眉头拧了拧,伸手被那双手摸的似乎有了热度,呼吸似乎也跟着她急促起来,他伸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捕捉到她的唇,把他能想到的都加在这一吻上。
她半闭着眼,摸索着拽着他腰间还系着的腰带,一边伸手抽了出来,一边道:�**…你不会,朕教你便是……�
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突然低头一口咬在相卿的肩头,这一口下嘴极重,直接有血迹入了口。
魏西溏笑,眼眶内因为身体的压抑显得微红,她半趴着,一条腿往他身上蹭了再蹭,手里还抓着他被她强行扒了一半的衣裳,她低着头,一头绸缎一般的黑发倾泻而下,身体微拱凑到他眼前,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歪着头,呼吸一声重过一声:“相卿……你给朕记着,你是朕的臣子……是天禹的左相,朕……”
“陛下。”他开口:“陛下不是说要给臣一个机会吗?陛下可愿给臣这个机会?”
相卿伸手,摸**她的脸上,刺客的她眼神迷离,动作有些急切,想靠近他,却又在抗议着什么。
她身上像着了火,让他想忍不住去靠近这个热源。
怀里的女人身上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头发还有些许湿意,她的唇软又热,正混乱的在他身上乱行忽窜,叭儿狗一样这边嗅嗅那边闻闻,和白**里的威风凛凛一本正经截然不同。
相卿只是半躺在床上,露出大半个肩头,一动不动的任由她一番轻薄。
只是,这高涨的情绪上来,没有个什么东西让她冷静,冰块也会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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