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车!”
霍修言的声音忽然传来。
林余生回头看向了,就停在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的车子。
他咬了咬牙,立刻拔腿快步的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跑去。
傅锦辞立刻将后座的车门打开,林余生冲了过来就立刻跳上了车子,动作迅速的将车门给关上。
那些人追上来的时候,林余生已经坐在霍修言的车子上离开了这里。
车内。
傅锦辞歪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还没有彻底缓过来的林余生。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余生受伤的胳膊上。
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流,顺着林余生的左手不停的往下低落。
他看着被林余生紧紧的抱在怀里的那个木盒。
他拿了一天纱布想要给林余生包扎伤口。
林余生忽然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林余生摇了摇头:“不用了。”
“你这伤口伤得很严重……”
“不必了,待会儿我再去处理,就不劳傅先生您费心了。”
林余生立刻坐好,他面无表情的目视着前方。
见他那么固执,傅锦辞也就没�**偌岢忠帮他包扎伤口�
霍修言把他送**他说的地方。
车子刚停下,萨拉就立刻带着两个兄弟迎了上来。
林余生对俩人说道:“感谢搭救,后会无期。”
留下这句话,林余生就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
萨拉赶紧上前搀扶着他往停在前面的车子走去。
傅锦辞看着林余生的背影,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霍修言两只搭在方向盘上,他看着林余生坐上了车子。
“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自作多情**?”
他回过头看着坐在后排,表情清冷的傅锦辞。
傅锦辞回过神,他说:“我倒是觉得,这个林余生有事瞒着我们,而且他很警惕。”
“是**,若不是我们欠他一个恩情,我也不会来这儿。”
霍修言开着车子从这里离开了。
三天后。
锦城。
林余生将手中的画递**坐在他对面,年过半百的老者面�**�
“师傅,这是您要的东西。”
泊松接过他递过来的字画,随即立刻将画给打开。
“想不到这幅画在海底浸泡了那么久。却依旧能保持着原有的色泽。”
林余生盯着他手里的画看了一会儿。
泊松的指尖轻轻的在画上摩挲着,他眼底忽然盈满了泪水。
“五十年了,我终于找**当年我泊家的传家宝了!”
这幅画是他们泊家世世代代相传的画,可这幅画却在五十三年前,被一个盗窃团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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