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用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这种“小事”的不屑。
梁颐: “你要怎么样?其兆,省省吧。雅姐已经连夜把她‘处理’干净,送回老家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工具人而已,现在的问题不是她。”
他端着酒杯,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将话题的主导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梁颐: “你现在该头疼的,不是怎么去报复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而是怎么保住你那件真正的‘收藏品’。你总是这样。分不清什么是你可以控制的‘棋子’,什么是集团暂时借给你玩的‘工具’。你把米琪当成你的私产,才会给了雅姐这么好一个发难的借口。说到底,你还是太感情用事了。”
笪其兆被他说得一滞,此刻他已无心纠结米琪的事。他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打断了他。
“可她要把苏悦送进‘琉璃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份失控的恐惧让他完全抛弃了平**的伪装,“我计划了两年,梁颐!整整两年!每一步都在我的计算之内!现在雅姐那个女人一通电话,就要把她要走?!”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梁颐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笪其兆: “我才刚刚得到她……我才刚刚碰过她……你不知道她的滋味是多么……你现在就让我把她交出去?!交给‘琉璃樽’那群蠢货和那套可笑的流水线?!”
梁颐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只是平静地品了一口威士忌。
梁颐: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雅姐只是在按流程办事。一件顶级资产,进入‘琉璃樽’接受系统**‘增值’,这是标准程序。”
他的平静,更反衬出笪其兆的狼狈。而笪其兆也从他这副置身事外的姿态中,捕捉**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梁颐在集团的地位和手腕,远非雅姐那种按章办事的主管类级别可比。
梁颐,我知道你和雅姐不同,你对‘琉璃樽’的具体事务有影响力,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看到笪其兆彻底放下了他那可笑的自尊,梁颐知道,时机**。他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力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始了他真正的“反驳”。
梁颐: “其兆,你的计划没有错,但你的格局小了。你只想着把这件‘收藏品’锁在保险柜里,却没想过,一把名刀的最高价值,是在淬火开刃之后。”
他看着笪其兆那因为他这个全新的比喻,而陷入了呆滞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笪其兆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
你所鄙视的‘流水线’,换个角度看,就是一个最有效率的‘熔炉’。只有让她,去经历那些最粗鄙的碰撞,让她被那些你眼中的蠢货反复打磨。将来,她才会被淬炼成一件真正令人畏惧的、无坚不摧的‘武器’。”
“那时候的她,才是一件真正完美的、只属于胜利者的‘藏品’。”
这番话,像一剂剧毒,精准地注入了笪其兆的血管。
他的第一反应是生理**的厌恶和抗拒。一想到他那件完美无瑕的“收藏品”,要被那些他眼中的“蠢货”所触碰,他就感到一阵阵的、混杂着恶心与暴怒的痉挛。
但是,梁颐的话语,又像最诱人的魔咒,在他那片混乱的、充满了控制欲的领域里,种下了一颗黑色的种子。武器……无坚不摧……只属于胜利者的藏品……
他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行……风险太大了!”他固执地摇头,这声嘶吼,是他最后的挣扎,也是在向梁颐寻求最后的“保证”,“那些蠢货会把她毁了!“梁颐,你帮我。你必须帮我。在里面,你帮我看着她,我不能让那些肮脏的、不入流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