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连忙走了。
张琪对汪秘书说:“这女人还真能说。”
汪秘书说:“这女人不简单,在公司里能当家作主,有时连他们经理都听她的。”
张琪说:“看他们经理也是个强势人物,会听一个女人的?”
“这是一物降一物。”汪秘书说:“局长,其实你不必太在意,像我们这样条件的分局,吃喝是难免的,不然许多工作不好开展。”
张琪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你通知大家吧。不过要规定好,只需吃饭,不许喝酒,谁要违反了,我回来就处理谁。”
汪秘书答应,连忙走了出去。
到了下班的时间,张琪和分局的领导、敬员都换了便服,来到罗强请客的地方。罗强满面春风地把大家迎了进去。
在酒席上,罗强说:“张局长,这顿饭请的不容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们。以后,我这里有事还需要你多多帮助。”
张琪说:“说哪里话,敬民共建也是我们的追求和责任,你们能主动配合,可以减轻我们的工作强度,我要谢谢你还差不多。”
罗强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这里平安了,你们的工作就好做了。所以,我想请局长这几天在我们这里设置一个治安点,派两名警察在这里,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张琪看了看政委,然后说:“设置治安点没问题,不过我们的工作是维护治安,不会直接介入债务纠纷......”
罗强说:“放心,我的局长,这规矩我知道,我是不会让警察帮我管理公司的。经济方面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可以了吧?来,不说别的,吃饭!”
张琪虽然有些狐疑,但见他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了。
晚宴过后,张琪等人告辞,罗强回到自己的包房内,问范姐:“这个局长看起来还是不好说话,我们客也请了,礼也松了,到时她要是不帮我们怎么办?”
范姐笑着说:“你不会是心疼钱吧?这种事情都是你知我知,哪能拿到桌面上来?到时这治安点一设,警察往这里一站,工人闹事就要掂量掂量了。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再说,这不结工钱又不是我们的错,是上面不跟我们结账,我们怎么办?不过,我在想,这女局长有什么弱点,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罗强问:“那你发现了吗?”
范姐说:“有点感觉了,但还不确定。”
罗强问:“什么感觉?”
范姐笑着说:“你没看出来?她的便服很有意思。看起来穿得密不透风,但坐在这里,她却把领口放得很开。这说明什么?”
罗强问:“说明什么?”
范姐说:“这样的女人我见得不多,但我却没有看走眼过。她这种女人不是事业型的女人......”
“怎么不是?”罗强说:“都当局长了,还不是事业型?”
“当了官就是事业型的女人?”范姐说:“这只是按部就班,她的追求不在这上面,要是有了替代,她是会主动放弃这一切的。”
罗强迷惑了,问道:“那她喜欢什么?现在人谁不喜欢当官?难道她是另类?”
“说对了,她的确是个另类女人。”范姐说:“她当这个官没有主动姓,不然,我们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个分局长是个肥缺,我们有那么多关系户想当都没当上,凭什么就是她了?她是个冷门人物,我们都不抹底,再看看她的年纪,所以看出她是喜欢安顺的人,当这个官是顺其自然,真的不当,对她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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