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没有。
温映萱更知道,他身上的伤口因为想要痊愈的快,疼痛难耐时,也没有要求打麻醉。
他一个人忍受着痛苦,还旁若无人地劝她,瞬间,温映萱泪崩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就哭了呢?”白莫言顿时惊慌道。
“温映萱,你总算被我抓到你背着祁少偷其他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