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地跑到温映萱面前,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后,着急地问道。
“我没事。”温映萱连忙开口道,“是莫言护着我,我没有受一点的伤。”
“白莫言呢?”祁泽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问道。
“他身上被玻璃扎到了,正在里面包扎伤口。幸好我们的车结实,面包车都别撞的稀巴烂了,但我们的车只是前面挡风玻璃碎了和刮了一点油漆。祁泽,看来钱不会白花的……”
温映萱满脸讨好地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