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仪态了,直接跪在朱元璋身前。
“父皇!郭年这是西南查案劳累过度,失察之言!”
朱标急切惶恐地说着。
一边说,一边拼命给郭年使眼色。
试图把这惊天动地的赌约变成一句玩笑话、
“郭年只是一个文官,连大漠在哪个方向都摸不清楚,怎么可能带得回王保保?他这是在跟父皇赌气呢!父皇切莫当真啊!”
然而。
郭年却没有顺着朱标给的台阶下。
他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如炬地盯着朱元璋,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殿下,微臣没有疯,也没有赌气。”
郭年斩钉截铁地否认了朱标的圆场,“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