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裆部,身体像是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剧烈地蜷缩、抽搐起来。
郭年这一脚,控制得极其精准。
既给了他最残酷的惩罚,报复了他对观音奴的不敬;又恰到好处地给他留了一口气,没让他直接痛晕过去。
毕竟,接下来还得靠呼斯愣带路。
“带我们去见巴特尔吧。”
郭年一把揪住呼斯愣的头发,将他那张痛苦扭曲的脸提了起来:“敢耍半点花样,我先剥了你的皮,再把这几个人全杀了!”
“带……我带……大人饶命……”
呼斯愣脸色扭曲,虚弱但眼神恨恨地求饶着。
郭年一手提着如同死狗般的呼斯愣,另一手握着弯刀,与蒋瓛将观音奴和阿茹娜护在中央。
“走!”
二十多名元兵投鼠忌器、愤怒却又无奈。
郭年等人挟持着人质,骑上战马,朝着巴特尔的大营方向走去。
郭年此时宛如在刀尖上游走。
不像是在京城那般,这里全是对他们恨之入骨的敌军。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