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保保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没拆穿他的心思,只是淡淡地问道:“既然条件谈妥了,那殿下请说具体情况吧。”
王保保重新坐下。
将当年父亲在益都被围困的疑点、前些日子朝堂上脱脱赤花的失言,以及今日哈斯额尔敦去暗查被放回并留下那句“提醒”的经过,统统告诉了郭年。
“本王要你去查,脱脱赤花到底是不是当年的泄密者!”
“他到底,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