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阴鸷的眼神直直射向宁王。
“世人皆怕自己有病,宁王倒是嫌自己病不够多。”
陆砚舟唇角勾着笑,语气却透出一丝不善。
姜饱饱盯着宁王,双眼发亮,活像瞧见了金元宝,财迷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咻的一下,站在宁王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给他诊了一遍,徐徐道:
“王爷晚上是不是没歇好?肝火有些旺?”
宁王点了点头:“确实没睡好。”
姜饱饱立马掏出一个药瓶,娴熟的介绍:“我这产一瓶安神丸,睡前服用一颗,包你睡得嘎嘎香,也不贵,就一百两。”
宁王莫名有种被人当冤大头的感觉。
要是拒绝,面子上过不去。
不拒绝,又显得他好骗。
姜饱饱见他犹豫,一脸狐疑:“王爷该不会舍不得吧?”
宁王为了面子,咬牙掏出一百两买了药。
他发誓,再跟姜饱饱多说一句话,他就是狗。
再不被她薅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