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鼻子。”
裴予安皱着眉头表示:“我才不会哭。”
嘴上说着不哭,心里其实怕陆砚舟怕得要命,要是答不上来,手心要挨戒尺。
裴予安小声问:“阿砚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姜饱饱想了想回道:“府学每个月都可以请一次短假,我估摸着他快回来了。”
裴予安赶紧站起身:“姜娘子,我不陪你了,我得去温书了。”
说罢,哒哒哒跑回自己的房间。
姜饱饱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阿砚那么好的性子,也不知小屁孩怎么会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