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可以来,不收束脩,只收取膏火和笔墨纸砚的钱。”
族老们面面相觑,相互讨论起来。
其中一个族老提出异议:“私塾向来不允许女子入学,咱们族学允许也就罢了,难道连外姓的女子也收?”
姜饱饱双手抱胸,睨着族老:“你们是不是忘记了,眼下给你们捐钱的人,也是女子?”
“族学若不能按我提出的要求办,捐钱的事免谈。”
“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非得塞给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