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这个疼多了。
姜饱饱只能认栽,暗暗告诫自己,下次,绝不能同睡一屋。
“蚊子咬的,不碍事。”
姜饱饱声音镇定,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陆砚舟眸色暗沉,有些苦恼的强行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燥意,意味不明道:“这只蚊子可真坏,怎么能咬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