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用死人皮做的脸皱了起来,像在笑。
深夜的殡仪馆后院,老槐树的枝桠在月光下像无数只手。黑痣青年刚把引魂铃挂上树,就听见停尸间传来“吱呀”声——是焚尸房的门开了,青火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影子,像个人举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