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唐商序跟谢墨是最忙的,唐商序的公司吸收了沈家落下来的大半资源,现在一跃成为最热门的公司,唐商序作为总裁,这段时间几乎没人任何人的面前露面,几乎天天都是在外面见合作商。
谢墨给唐商序打电话的时候,唐商序恰好结束一场应酬。
他的嗓子因为这段时间喝酒,有点儿闷,也有点儿哑,“谢墨,什么事儿。”
两人此前在某些见不得人的角落里达成了合作,唐愿就是唐商序推出去的商品的,他本人很清楚这一切,他教会了唐愿太多东西,包括怎么利用周围出现的这些男人。
“唐愿在你那儿?”
谢墨直接开门见山,指尖捻了捻,等着唐商序那边的回复。
唐商序沉默了几秒,倒是没否认,“她受了很大的惊吓,我让人将她带走了,等她养一段时间。”
谢墨对于唐商序的直接并不意外,这人一直都是如此,想利用唐愿的时候也是直接利用了,甚至还会让唐愿本人知道,但有一点,这人确实是唐家那群人里,对唐愿最好的一个,从小就是这样。
“我想见她。”
唐商序眉心拧了拧,抬手在自己的太阳穴揉着,“她现在有点儿抗拒你,那地方只有她自己待着,等她缓几天吧,我除了是你的合作人之外,我还是她的哥哥。”
言下之意,哥哥这个身份至少要关心唐愿,不能在她脆弱的时间段将她送过来。
不过知道唐愿在唐商序那里,谢墨放了几分心。
他跟唐商序说了一句话,很郑重,也很执拗,甚至很恐怖。
“我不会放过她。”
这个世界上只有唐愿知道那个秘密,就算沈昼清楚他谢墨是假的,但并不知道真的谢墨在哪里。
只有唐愿知道,只有唐愿。
所以唐愿只能在他的身边,彼此守着这个最大的秘密。
唐商序从这句话里感觉到了一种微末的难以见光的情绪,有些为唐愿担忧,因为谢墨绝对是这群人里最难对付,他要的或许本来也不是唐愿的心,他要的就是唐愿这个人,所以他偶尔是不在乎唐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的。
唐商序将背往后靠,“等她在养半个月,我问问她。”
“商序,我不喜欢失望。”
之前大家都说沈昼是疯子,但沈昼的疯是疯在明面上的,本人温文尔雅。
但谢墨的疯,可以说疯的丧尽天良,他谁都可以不在乎,谁都能为他铺路,挡了他路的就该死,哪怕是唐愿,或许也不能成为这个例外。
唐商序为了唐愿的安全着想,还是劝了一句。
“你对她好点儿吧,免得自己将来后悔。”
“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谢墨直接挂断电话。
他杀掉老爷子也没有后悔过,因为这些人都是隐患,他不喜欢自己的身边存在隐患。
唐商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着自己确实很久都没有过去看唐愿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里住得怎么样。
他让助理先回去,他自己将车开过去。
那边环境优雅,入住率很低,小区里都没什么人。
唐商序将车停在外面,直接用手中的钥匙开门。
他晚上喝了点儿酒,眼前的场景出现微微的重影。
唐愿这段时间过得十分规律,看到他傍晚过来,而且看样子还喝了不少酒的样子,赶紧跑过去将人扶着。
“哥,你喝酒了?”
唐商序被扶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仍旧抬手揉着眉心,“好久没过来了,来看看你,住的习惯么?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沈家和谢家的风波几乎已经平息了,她肯定有想法。
唐愿去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看到他喝了半杯,才又去剥了一个橘子,“你吃点儿冰一下。”
唐商序顺势就接过,他依旧穿得整整齐齐的西装,身上的酒味儿并不重,但眼神有点儿虚,这段时间实在太累,都没停下来好好休息过。
他将一瓣橘子吃进去,摆手不想再吃,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沈昼现在失踪,谢墨那边你最好能躲就躲,他知道你在我这里,我瞒不下去的,你最好好好学学,怎么能在他的面前过得舒心一些,不然到时候只会更难受。”
唐愿莫名就想起了谢家那边死掉的人,她咽了咽口水,想问问唐商序知不知道这个谢墨是假的,真正的谢墨已经被关起来了,而且谢家老爷子这个事儿明显就是人为的,这个假谢墨就是一个疯子,他其实是叫谢陨,陨落的陨。
可她若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那唐商序本人可能也会遇到危险。
谢墨都能将谢老爷子杀掉,他还会在乎什么呢?
唐愿一点儿都不想跟这个人接触,她是真的低估了谢墨的良心,以前这人从来都不声不响的,做事却是最狠绝的那个,狠到不留任何余地。
她要是被抓回去, 不知道要被怎么对待。
她想走,现在就走。
“哥,我想......”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唐商序闭着眼睛,明显已经睡过去了。
他的眼睑处有着厚厚的黑眼圈,可见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过。
她只能闭嘴不再说话,蹲身将他脚上的皮鞋脱掉,让他躺在沙发上。
唐商序这人对别人的防备挺高,但在唐愿的面前倒是一直都没什么防备心。
这会儿他确实睡着了。
唐愿又去拿了一块毯子盖在他的身上,还给他的脑袋后面垫了一个靠枕。
她做完这一切,就自己跑回去看手机了,最近她想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暂时看看视频啥的,总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