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始像这一个多月里经常做的那样,给她喂东西。
每次她吃东西的时候就很安静乖巧,曾经的唐愿长出了棱角和尖刺,却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被人残忍的拔掉了,她现在只剩下血淋淋的皮肉,压根就不能保护好她自己。
阎孽以前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对付那些敌人的时候也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港城人人都怕他,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跟各方斗法,才深知唐愿作为一个女人,要在这其中周旋有多艰难。
他一点点的喂着她吃饭,而傅砚声安静跪在旁边,这会儿抬头去看唐愿。
她的脸色很平静,吃了两口就垂下睫毛,去看他的脸颊。
拿到伤疤没有毁掉他的容貌,就十厘米长,压在眼角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一旦知道这道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就没人笑得出来。
唐愿似乎是想起来了,所以认真的盯着面前这张脸,又在他的那道伤疤面前擦了啊,发现擦不掉,问了一句,“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