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砚声将饭菜端到旁边低矮的桌子上放下,就把门缓缓关上了,看到躺在地上浑身狼狈的人,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好,其实傅砚声到现在一点儿都不讨厌李鹤眠了,李家发生这么多事情,李鹤眠本人怎么能承受过来。
傅砚声并不是全然恶毒。
何况这其中还有唐愿的那层关系在,他没出息,总要忍不住去为唐愿着想。
他快步来到李鹤眠的面前,将他一把扶起来,但是对方身上的热度真是让人心惊肉跳,这个人发烧很严重。
“李鹤眠!”
傅砚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