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办法了,只能将他先送离这风暴的中心。
阎孽看到这一幕,那指尖又颤了好几下,“这段时间以来,你本来就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顾洵为什么这么恨你么?他明显是中招了,那个因为你而被连累的人是向家人,向聆恨你入骨,才策划了这一切,以你的性格,你怎么能让害你的人活着,还活得这么好。”
唐愿确实挺记仇的,可有句话叫人死债消,都要死了,还去想这么多做什么。
好累。
阎孽看自己的话不能打动她,突然有些无力的坐在旁边,“我想你活着,不行吗?”
她看着他的侧脸,似乎在仔细的思考什么。
阎孽垂下睫毛,此刻也懒得再去想那些感情纠葛,命都要没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唐愿弯唇笑了笑,“或许,我也能活着。”
阎孽冷笑,没说话。
很快他的人就来将傅砚声带走了。
而他要将唐愿送过去,只是汽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盯着前方。
“你知道吗?你对其他人都挺不错,但你唯独对我很残忍,你要让我亲自送你过去赴死,以后你死了,我每天都会想着今天,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我会安心吗?唐愿,一碗水端不平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能一点儿都不端我这边。”
他说到这,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你要死哪怕死远点儿也好,你死我面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