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听见便宜二哥的声音,五娘抬头笑了笑:“呃,画着玩的。”下意识想把画揉了,刘方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画的这么好看,揉坏了怪可惜。”说着拿着吹上面的未干的墨迹。
二郎也看清了画的是张美人图,虽画的有些粗,依旧能看出,衣裙飘飘,舞姿曼妙,不禁道:“这是五郎画的?”
刘胖子道:“这话说的,你可是他哥,怎么连自己兄弟会什么都不知道。”
二郎一愣看向五娘,五娘:“就是随便画的。”
要不是看**刘方拿给自己看的,据说重金购买而得的臻品图册,五娘都快忘了自己会画几笔,本来她的专业是画图,人像并不擅长,但到底是有些功底的,画人像也还过得去,尤其跟刘方的臻品图册比,至少清楚。
亏他还搞得这么神秘,就是些很抽象的图,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于是五娘忍不住吐槽了几句,胖子不干了,五娘要说不好,除非能拿出更好,不然就是他的最好。
五娘为了自证,便说画一副差不多的给他看,于是几个人便回了课室,开始画画,昨晚上跳舞的翠儿,五娘印象极深,便决定画翠儿,谁知,便宜二哥会这么早回来。
正想怎么圆这个谎,不想二郎却自责的道:“我这个哥哥做的实在不好,竟不知五郎除了诗赋也擅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