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道:“告诉你这些,是想你知道老师身为书院山长的难处。”
五娘眨眨眼,忽然明白了过来:“其实楚师兄不用绕这么大个弯子的,就直接说书院缺银子不就好了。”
男人看向她:“书院是老师半生的心血,虽有朝廷拨款,却依旧捉襟见肘,你说的扩招之事,倒可一试。”
五娘心道,真是矫情,刚才直接说不就好了,想了想道:“这么大的书院,每年就招二十多个学生,还得层层选拔才能升上去,以至于三舍的学生加在一起,都不到五十人,这些人不光不用交束脩,吃穿住也都是书院免费供应,学生不多,可授课的夫子,洒扫的杂役,管事的,看门的,林林总总却有好几十,另外,还有书院的屋舍得翻修,桌椅陈设得换,这些哪一样不需要银子,只靠着朝廷那点拨款够干什么的,即便有师兄这样的财主时不时资助,也撑不久,总归得自给自足才能长远。”
男人:“你怎么知道我资助书院。”
五娘心道,这不废话吗,要不是为了资助书院,他堂堂位高权重的定北候,何必大老远在清水镇开天香阁呢,在京里开不是更赚,若说为了打探消息,京里的消息不是更有用,清水镇有什么,就一个罗府,也不至于弄个天香阁盯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