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盒子来,又在沈朝宗的眼神示意下将盒盖掀开,看到盒子里卷着的一份边角塑封过的红宣纸。
沈朝宗看着她将取出来的红宣纸缓缓展开,缓沉引导她再继续,“那小月亮一定能认得出来这上面的字迹是出自谁之手对不对?”
舒月的确认得,更无�**鹁�
这竟然是一份舒、沈两家的合婚书,还是爷爷的亲笔书,结尾甚至还盖着爷爷的专属印信。
更要她不可置信的是,这上面红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要舒家女儿与沈家遇和定亲,落款的**期甚至早到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我?”舒月愣愣抬起头看向边上的沈朝宗,“要跟遇和哥哥结婚?”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不是一直都说是将大哥和沈遇和指腹为婚的旧事吗?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有这份婚约在,爷爷也从来没有告诉她以后长大了是要嫁给沈遇和的。
可手里这张纸上的字迹又不是假的,的的确确是爷爷亲笔写下来的,何况还有她无比熟悉的爷爷的印信。
“这、这太突然了。”舒月这会儿觉得手里拿着的这张纸烫手的很,囫囵慌乱又卷回去丢进腿面上放着的小方盒里,“我从前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事。”
生于这样的大家庭里,舒月不是没想过可能会面临家族联姻的责任,甚至她知道妈妈从沪城嫁来京北,当年就是遵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过幸运的是爸爸妈妈后来的感情很好。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的道理她都懂。
只是凡换个人名舒月此刻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他不是自己完全不认识,没有情绪输出过的陌生人,他是沈遇和,她甚至两个小时之前还一无所知,傻乎乎地在同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