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听到的那些话的时机,舒月只能拘谨先在沈爷爷边上的位置坐下。
转念又想,或许不必着急。沈遇和那么厉害,既然他不愿意来,想必今天他也不会被迫到场。
等过了时间点,这事儿自然也就算了结了。
她只需要等着就好,其他的不必管。想到这些,舒月心里放松了许多。
正思绪纷乱之际,餐厅门忽地被人从外面猛推开来。突如其来的动静要舒月下意识抬眸望过去,下一秒,探究的视线毫无预期地跌进一双浓墨重彩的幽深黑眸里。
好在紧随其后的钟伯及时打断她一时滞住的视线,舒月借机错开视线,眼眸迅速垂下。
耳畔传来钟伯急切微喘的声音,又带着轻笑调侃的意味儿,“瞧给咱小少爷急的,特地跑去给舒小小姐买的集庆斋的芙蓉雪花酥,怎么还落在车上忘记拿了。”
沈遇和回身接过来,从善如流应了声,“是我先失了礼数,急着赶过来给各位长辈赔礼道歉来了。”
舒明远自然笑着应承,毕竟人是亲自去给自家女儿买点心,且不论做戏与否,至少面上一片心意给足了。
舒月余光里看到他自然而然地在自己身侧的位置落了座,握着瓷杯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绷出清晰明显的骨节。
哪怕他已然在身侧的位置坐下,舒月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他明明不该出现的,为什么还是出现了。
沈遇和穿的比之前要正式的多,坐下来的同时单手解开深灰黑色的西装扣,舒月听到他略略压低的声音,只她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听不出什么情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