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那可不就是再硬的床垫他也能说舒服。”
舒月心不在焉脆生生嗯了声,两手接过淑姨递来的牛**仰头喝一大口,余光一直观察对面沈遇和的反应。
看他这会儿还一直心无旁骛忙着打电话交代工作, 应该也无暇分�**她偷偷说小�, 舒月便毫无心理负担地信口开河, “可不是嘛,某人他睡得可香了,不像我一晚上睡的浑身酸痛的,结果早上醒来还发现自己差点都要掉下床了也没人管。”
早上舒月醒来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裹着被子一并滚**大床边缘, 再往外挪半个身位她可就真要滚下床了。
其实她也没说谎,就是这个语境下, 她这前后两句话连到一起去就感觉不对劲了。实则明明是她自己睡觉不老实的结果, 这样倒是平白叫人误会是因为沈遇和的缘故似的。
听者有心。
淑姨自然而然认为新婚小夫妻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看着小姑娘委委屈屈一副受欺负的小可怜模样也跟着心焦,“统共就那么大的张床, 也不知道让着点儿!这事怪他,一会儿得好好说道说道, 让他给你道歉。”
“唉,还是算了吧, 毕竟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舒月心虚撇过脸忍不住偷笑,低下头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原本只是想小小表演一下“恩爱”, 但眼见着淑姨当了真,好像有要翻车的趋势了。
正愁如何收场,忽然听到客厅的方位传来啪的一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碎了个什么东西,淑姨听到动静急忙过去检查。
舒月小小松了口气,垂眼看着淑姨今天为她准备的早餐,蔬菜鸡肉沙拉加水煮蛋的搭配,是她以往在家常吃的一类。